“孽障!”,一尊山官一指點出,雲龍子身上頓時爆出一條條血線,口吐血霧連連,“你說話,有些過於刺耳了,此番不過小懲,若是再犯,不妨自己掂量掂量。”
至於那青年,則是滿臉赤紅之色,口中一遍遍唸叨著點香術經文,似想借此參透其中玄機。
終於,抬手怒指道:“非我不行,而是此法不對!”
雲龍子閉嘴不言,唯有手中手中祟扇輕搖,白底扇面有一行黑墨大字:腐草螢光,敢與大日爭輝?
與此同時。
賈咚西摸著嘴角兩撇八字鬍,在他身前是一張極為古老卷軸,偏偏是空白的。
此刻的他,正手提一隻大筆,將雲龍子口誦經文一筆筆給寫了上來,他這隻筆極怪,墨水寫完即刻就幹,而且寫出的字自動充斥著一種歲月滄桑韻味。
“你這是作何?”,身旁人尤為費解。
賈咚西脫口就出:“這都不懂?自然是做舊啊!”
“雲龍子口誦奇經,一定是世間一等一奇術。”
“我這一份,僅僅賣給他人十個功德錢不過分吧,畢竟這一次可是正兒八經的貨真價實,絕不注水作假。”
身旁之人聞言,個個面色黑沉如水。
“呵呵,不過廢經而已,有人會朝你買?”
“十個功德錢,等於是百萬凡人百年之積累,明明可以搶,為何要說賣?”
賈咚西最後一筆落,小心翼翼將手中卷軸收好:“‘商’字一張嘴,至於賣不賣得出去,那是我的事!”
血色雷海之中。
一尊山官俯瞰大地上一條條山脈溝壑,語氣深沉:“人山之根被砍,前所未有之大禍!”
“而這,才僅僅是個開頭,後續之變化才是最可怕的!”
“咱們為各境之山官,怕是一刻不得閒,必須得全神以待才是!”
另一尊山官緩緩開口:“人族雖修惡氣,然天地間依舊靈氣氤氳,靈花靈草遍佈,此刻……我似感覺到了靈氣在一絲絲流逝!”
又有山官道:“此事先不論!”
“此次禍事,可是有五十尊陰陽觀音隕落在我人山之中,必須得有個說辭才行!”
身旁人接過話:“說辭?”
“那些古老觀音若是知曉‘人山之根’被毀,怕是幸災樂禍到合不攏嘴,你信不信?”
“只是,紙人一族怕是麻煩了,畢竟每一隻紙人都極為珍貴,各位商量一下吧!”
然而下一瞬,他目光一晃。
手指著下方,滿眼不可置通道:“那八卷被壓扁捲起來的玩意兒,不會正是那些紙人吧,他們可還有救?還有為何少了一隻?”
同一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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