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把手中人皮覆面,又儘量將其上褶皺繃直,神色生硬道:“大人,晚輩可是能出一份力?”
官吏嗤笑一聲:“就你?”
“本官告訴你,那些相人會使用剝皮邪法,將人皮當作衣服套在身上,他們哪怕藏身你我之間,你等分辨得出他們誰是那無臉之相人?”
“或許!”,他話聲一頓,眼神睥睨,“或許本官,同樣是一位相人也說不定啊!”
李十五眼神含笑,低頭一言不發。
官吏卻質聲道:“小子,你腦後為何不紋‘陰陽神面’?”
他大手一揮,虛空出浮現一幅活靈活現圖案出來,甚至如活物一般在不停遊動,交織著。
“小子,你莫非是見過某位相人,被相人給迷得神魂顛倒了?”
“大……大人,我見過一人他同樣沒紋‘陰陽神面’,且無人敢苛責於他。”
“那你說說,這是何人啊?”
“道人山國師大人,妖歌!”
城門下,夜風不停肆虐,拂起沙塵漫天,卻是場中一片沉寂,那一道道身影似想說些什麼,愣是被嗆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大人,如何稱呼?”,李十五拱手一禮。
官吏生硬吐出兩字:“周斬!”
周斬語氣狐疑:“小子,你莫非見過道人山國師?所謂‘國師’二字,乃是謀天算地之驚世之輩,你還有這等福緣?”
“還有,你為何直不起脊樑?”
李十五笑道:“大人不知,我名李十五,見人脊樑七分彎,俗稱沒骨頭!”
周斬頓時大笑:“有意思,好一個見人脊樑七分彎,你這小子說起話來倒是妙趣橫生。”
他大手一揮:“走,隨我入城!”
城中,兩邊百姓跪地相迎,額頭抵在冰冷地上。
他們穿著怪類,衣飾不見多少色彩,多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之色,且他們後腦勺處皆不長一根頭髮絲,而是被紋了所謂的‘陰陽神面’。
李十五覺得像一張‘陰陽鬼臉’,且乍眼一看之下,又像是一張會動的陰陽八卦盤,給人種說不出的邪門之意。
“嗯,香!”,周斬一邊蘸著人血,一邊大口嚼著白饃,那副凶神惡煞模樣,活脫脫一隻食人惡鬼一般。
且他體格極大,宛若尊小巨人般,李十五如今佝僂著背,倒是被襯托的愈發像戲臺上的跳樑小醜起來。
“吃!”,周斬隨手丟了個蘸了人血的饃。
李十五雙手捧過,口中大口撕咬,嚼得香甜。
棺老爺瞪大一雙綠豆般蛤蟆眼,覺得祟生徹底沒啥意思了,不如死了算了。
卻聽周斬冷不丁道:“李老弟啊,你既然有可能認識堂堂國師之尊,那能不能同老哥搭搭線,將老哥的位置往上挪上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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