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大大行了一禮，很是認真道:“佛爺說得好，若是有機會，以後還請渡我！”
無法天:“巧了，小施主你碰巧就是那類不該被渡的。”
“……”
他語氣意味深長:“貧僧啊，寧願指點青樓姑娘迷途知返，也不願渡你這個混亂客！”
李十五面色垮了下來:“好佛爺，所以您究竟如何渡青樓姑娘啊？”
無法天面上笑容可掬，語調頗有幾分認真，只聽他道:“要麼勸她們尋一個老實漢嫁了，要麼耍些手段生下富貴人家一子，當那圈養在籠中不愁吃穿的可憐鳥！”
李十五呵呵一笑:“從良之妓，能忍安穩？且世俗又能容下她們？否則坊間就沒有那麼多香消玉殞的可憐故事了。”
“佛爺，您這渡法不行！”
無法天不由側目:“小施主，那你說上一說，要如何渡那些風塵女呢？”
李十五下巴一揚，吐字擲地有聲:“簡單，讓白晞娶她們不就完事了？反正白晞那麼多，夠分！”
他思索一瞬，接著道:“若是佛爺有辦法，將佛陀之果位讓給我，李某定當為渡盡世間風塵女……竭盡全力！”
“……”
無法天有些默然，良久後才道了一句:“小施主，你還是有一些佛性的，不過只適合當一尊邪佛。”
李十五已是懶得掰扯，話聲隱約帶起幾分鋒芒:“所以佛爺，之前出現的乾元子，以及李某那些師兄弟們，都是您憑藉‘眾生懺’之術，窺見我心中所想，進而將他們化出來的？”
無法天點頭道:“大抵上，是如此的！”
“在你見到這佛剎起，貧僧就以‘眾生懺’以術，窺見你之過往一切，也曉得種仙觀、你師父、以及你那些師兄弟們存在。”
他眸光微斂，又道:“只是你那師父，貧僧無論怎麼假扮，都是扮不出他那份神韻，怕是在小施主眼中顯得極為不倫不類吧！”
“倒是你那群師兄弟，比較好扮演一些。”
他抬起頭來，望著李十五笑道:“只需以你為模板，收斂著演他們就是了，反正你等皆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然而隨著他話音落下。
就見李十五身軀猛地散掉，化作無數金色細小顆粒，他是以胎動五聲……化沙之術，準備逃了出去。
這一口佛肉，打死他都不吃。
然而下一剎，李十五身影重新凝聚。
無法天笑道:“小施主，你早已中術了，根本逃不掉的…”
然而也是這時。
一道天青道袍男子身影，憑空顯化兩者身前，滿是風輕雲淡之意，是白晞。
只是他一齣現，渾身無數因果之絲不受控制般冒了出來，化作一道‘因果之影’，對著無法天俯首，虔誠行佛禮。
“本人李十五，家住忘川之中，性格溫純良善，生平最愛黃時雨，在此見過真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