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之間將李十五攝入手中,死死掐住他脖頸,帶起聲聲頸骨斷裂之音,蔑笑道:“小雜種,你之‘詭’究竟體現在何處啊?給老夫看看!”
“師……師父救我!”,李十五艱難回頭,目光死死盯著那空空如也竹榻之上。
老者口吻陰冷如冰,低笑道:“雜種,你那點伎倆,無非是以言語惑我耳目,以胡言亂我陣心,老夫會在意?”
“所以你師父在何處?老夫咋沒瞅見,莫非忌憚我道人之威嚴,丟下你等徒弟獨自溜了?哈哈哈哈……”
卻是此話一齣。
風聲停滯,草木皆寂,天地一片靜音。
十數個小道士紛紛起身站在一旁,個個目露戲謔之笑,或是以掌刀輕抵自己脖頸,口吐句話……你們完了!
猴七捏著下巴:“聽這些玩意兒講,他們似不是人啊!”
史二八點頭:“不是人,那便是牲口,跟山間野猴子一樣,這裡有這麼多頭,咱們今後,怕是得吃得很飽了。”
一時間。
眾小道士雙目放光,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口口森冷尖銳白牙,似只等開飯。
與此同時。
一把漆黑柴刀。
就這般無聲無息直劈而下,劈砍在道人老者腦門之上,且整個刀刃深入了進去,露出老者那一團團氤氳著五彩霞光的腦子。
‘李十五’佝僂著背,如老人般咳嗽幾聲:“老小子,你這腦子為何會發光啊?老道活了大幾十年,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腦子!”
“啊……,啊……”,老者雙手抱頭,一聲聲尖銳慘叫在山野間無比刺耳,“痛,好痛,你這凡夫究竟是誰?為何能砍傷於我?又為何如此之痛?”
‘李十五’低著頭,突然嘴角咧開,目中泛著一道道令人心顫的殘忍弧光:“仙?你說你是仙?所以是不是你把種仙觀給佔了,所以老夫才數十年一直找尋不到?”
他接著抬起頭,目光落在漫山遍野五萬尊道人之上,低沉道了一句:“好,好,好啊,你們又在笑我,好久無人敢這般笑我了!”
……
道人山。
周斬城。
“汪、汪汪……”,雲龍子手中祟扇輕搖,偏偏學口吐狗叫之音,依舊圍著千禾不停打轉,“姑娘,那李十五成不了器的,像我好歹是個大名鼎鼎妓二代。”
“他呢?毛都沒有一根。”
千禾在一鞦韆上不停蕩著,嘴角一對梨渦深陷,愁道:“那尊觀音女,似同樣犯了李癮,只是咱們癮不一樣,她那癮能自解,我這癮必須李十五解。”
“所以雲龍子,若你幫我弄來一丹,姑娘我和你處處,也不是不行。”
卻也是這時。
忽地一道道鐘聲響起,渾厚而冰冷,急促且肅殺,於整個道人山不停迴盪開來。
同時,一道宛若天音之聲響起。
”!人道作化,緣機之’道‘見有皆,奴道有所山人道,開再門道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