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子道:“千禾說有‘癮’依舊,向北或是可以解癮,所以我就一路向北,然後就是尋到你了。”
此刻。
賈咚西一張肥膩肉臉,在火光映照之中顯得滿面油光,他思索道:“這姑娘暗戳戳把你當狗使喚啊,這是讓你又來找老李要丹來了?”
雲龍子聞聲,當即滿眼火光道:“千禾,她不是那種人!”
李十五若有所思。
道:“那千禾服了我一顆義丹之後,可是有什麼變化?”
聽到此言,雲龍子怒容收斂,眼神中多了些許煞有其事,他道:“千禾服丹之後,我似乎……愈發地喜歡她了,這算不算?”
“……”
見三者齊齊沉下眉頭。
雲龍子才趕緊打住,正兒八經道:“如今千禾,總是喜歡抬頭望天,口裡含糊不清唸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詞兒,似在同某種未知存在說著什麼,總之看得我停迷糊的……”
聽到這話。
李十五眼珠子轉了幾轉。
接著掌間三顆丹藥自行浮現,一紅一黑一白,一義一孝一善,於剎那之間猛扣在賈咚西嘴中,冷冷道:“嚥下去!”
偏偏賈咚西也不是好相與的。
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條手腕粗的金色長蟲來,讓其如鱔入洞一般,徑直朝自己嗓子眼鑽入,於千鈞一髮之際,在三丹未消融之前將其給掏了出來。
嘴角八字鬍氣得亂顫:“好……好道友,你為何害我?”
李十五神色不曾變化,只是一把將三丹奪回。
若無其事道:“我僅是想看看,同時服用三丹之後,究竟會生何變?又到底會同什麼存在說話?”
賈咚西:“所以,為何只給我服丹?”
李十五:“妖歌是國師,背後是所有道人,雲龍子有娘,背後嫖客大佬多多,所以你有什麼?”
“……”
觀中。
不知怎地,就這麼忽地靜了下來。
李十五伸腿碰了碰火堆邊上木柴,隨口道了一句:“執於一人,反困己身,醒醒吧。”
雲龍子沉默片刻,火光裡神色漸軟,似信非信,只是抬眼望火,嗓音發澀:“若千禾真困我,我亦甘之如飴。”
見此情形。
妖歌微笑圓場道:“好歹年夜,好歹四人,不如干上一杯,以敬往昔崢嶸,以求來日……好死!”
李十五:“恐酒中有毒,故不敢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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