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猶豫之後,而後伸出雙手,輕輕將她給抱了起來,伸手輕撫其背,幾下之後女娃便開始大口喘息,似方才被嚇死不過是假死。
除他之外。
道人山十六位山主,如影隨形。
且第一山主手中,依舊託著那一座古老石碑,漠然說道:“李十五,你自己回頭看,誅你這妖邪之法,已擺在那娃娃墳中近三十萬年。”
“就為了,今日之一錘定音。”
第十五山主看了眼石碑,也是說道:“當時我等第一次見到這石碑時,起初還不以為意,可誰叫這石碑之主人……稱我等為‘後世的君子們’呢?”
“僅為了這幾個字,無論這法是好是壞,那肯定是必須要嘗試一下的。”
“因而此前,我等才故意接下那一場萬族攻山之貼,並設了七場所謂的擂臺賽,又剛好讓你,作為那壓勝之人,以元嬰之修為,去同三位‘近仙’鬥法。”
“果不其然,你主動認輸,又主動簽訂了那‘割山之契’,把整個濁獄輸給了異族,從此得了個‘賣山賊’之名,無論是道人或是道奴,都對你口誅筆伐,恨不得食你肉喝你血。”
祂語氣輕嘲:“也許啊,這就是所謂的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吧,哪怕這所謂的匹夫,不過是個挑泔水,每日掏糞的力夫,又或是如這些道奴一般,只能淪為道人之玩物,渾渾噩噩於不知……”
第十五山主口吻一頓,而後極為不善道:“不過,你小子在那‘割山之契’上多加了一筆,讓道人們從此見到異族,得如奴才一般卑微叩首,作出低三下四之態。”
“故而,你更是該死!”
聽到這話。
李十五臀上頭顱猛地抬起,死死盯著那十六道宛若與天等高身影,又注視著那百丈古石碑。
字字殺意凜然道:“所以,是你們故意害我,故意汙我善名,故意誹謗我,讓世人覺得我該死了?”
第十五山主雙眸如火炬一般,直視而來。
同樣怒道:“不止如此!”
“那周斬命與祟融,留下的第五刀,被你用來將‘擓羊之節’備下的上億道奴給一刀剁了,而這‘殺人匠’之名,也是我等藉機推波助瀾,讓其廣傳於整個道人山。”
“甚至你簽下‘人販子契約’,此事,依舊是道人主動傳開的,就是為了讓道奴知曉你罪,明白你惡!”
第十五山主口吻加重,一字一頓道:“也讓他們,稱你該死!”
第一山主趁機點頭,目光深沉說道:“人奸,賣山賊,殺人匠,這三個稱謂,哪怕常人得其中之一,都得萬劫不復,其名永世被釘在所謂的恥辱柱上。”
“偏偏你,三名齊聚一身。”
“所以,你為何覺得道人山這數不清道奴,會認為你該活呢!”
“十殺斷身,百人斷魂!”
“小子,如今道人山已成那天羅地網,你則如甕中之鱉,今日……插翅難逃!”
第十五山主深吸口氣,回看道:“老大,裝尼瑪呢,關於誅殺李十五這場網,從始至終可是我佈置下的,你僅是裝模作樣算了幾卦,說了幾句似懂非懂漂亮話罷了。”
“故而,咱們間位次是不是得對換一下?”
“吾方為第一山主,你得那第十五之名,如此才叫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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