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將他們同時投入缸體之中。
水缸依舊是那口水缸,清水依舊半滿。
十幾位山主落入其中,竟無一人相觸,無一人相擠,彷彿缸內自成一片天地,各自佔著一方水域,互不干涉,卻又同處一缸。
明明只是半缸深的水,卻如萬頃滄溟壓身。
眾山主修為仿若丟失,神通不展,道基被鎖,只剩下凡軀俗體,簡直跟小兒落缸時大差不差。
祂們胡亂撲騰,手腳亂蹬,面色漲得青紫,口鼻不斷嗆水,驚恐得睜大眼睛,卻連一句完整呼喊都吐不出,就這般人頭在水中沉沉浮浮。
見此一幕。
“我……依舊不信……”
那星官又是道了一句,而後便是被日官赤明投入缸中,與帝同困,與帝沐浴一缸之水而不得出,在水中不斷掙扎著。
黃時雨微笑而語:“這位星官大人,其實也是有些適合修行‘李學’的,唉……”,她輕嘆一聲,“不知李十五若今後有幸成為傳道者級生靈,他到時又會傳什麼道呢?”
殿中,似愈發詭譎起來。
爻後不顯,兩大國師親臨,日月星三官齊至,且有一些奇人在此,如卦宗之修,只是眾人皆低頭沉思,似一籌莫展,而後硬著頭皮施計。
“以繩拉之,或許一試!”
“直接將水飲幹,也可一試!”
“要不朝著缸中填土,說不定可行!”
只是無一例外,他們想到任何之方法,皆以失敗而告終,繩不可拉,水飲不盡,土填不滿,甚至又有兩位星官一位月官陷入缸中,與帝一起撲騰。
十相門國師開口:“諸位可還有計?”
他緩緩偏頭,視線落在了卦宗一對師徒之上:“卦修舉全宗之力,可否算到此水缸之來頭?”
懷素答:“卦相不清,難,難,難!”
國師又問:“可算是,讓你等算出一絲助爻帝脫困之法,哪怕是一點線索,行又或是不行?”
懷素抬手撫了撫手中八卦盤,指節枯槁,青筋凸起,帶著垂垂老者般的遲暮之態,嗓音渾濁道:“國師話既然出,卦宗當竭力一試……”
片刻之後。
一位位卦宗修士齊聚於此,他們並未入殿,而是站在無妄宮之外如鏡般平靜水面之上。
“咔……咔……咔……”
一道道血肉轉盤碾動之聲響起,只見眾修之頭顱,化作一顆顆黑白分明,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卦象凝鑄而成血肉腦袋。
八卦腦袋無皮無肉,無眼無耳,僅由筋絡與骨片盤結而成,卦紋如血管般爬滿顱表,隨著呼吸般的韻律一明一暗,而懷素等三位老道八卦頭,更是大到彷彿遮天蔽日一般……
三炷香之後。
無妄宮中。
:聲出吼嘶般令敕道天同如,頓一字一,率頻一同、調語一同,間之地天爻大傳聲時同,相卦之出卜宗卦那著星數餘千兩,月六十三,日位三,師國大兩
”——五——十——李——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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