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桌上這一行人。
掌櫃僅是稍微一猶豫,接著將酒罈子放在桌上,而後雙手鬆開自己褲腰帶,將自己褲兒給脫了個乾乾淨淨,直接脫到底了。
眾人藉著客棧中昏黃燭火,定睛望去。
原以為鼓鼓囊囊墜著的,只是那大部分人都有的尋常之物事,可仔細一看,卻見叢叢青絲蜿蜒而出,溼漉漉地貼在這掌櫃大腿根之處。
忽而。
那團腫脹翻了個面,居然是一顆女子人頭,其眉眼俱全,唇色丹紅,生得竟似頗為美豔。
這顆女子人頭,是倒吊著垂在那裡,故一張臉也是反著的,此刻正眸光含笑無聲盯著眾人。
“……”
“……”
“隆……咚……鏘!”
伏滿倉眼神滯住,頭一次見到這般場面,愣聲且耿直道:“掌櫃……這你咋長得?為何你的頭同我的頭不太一樣?”
眾人:“……”
妖歌見狀拍案而起,憤聲道:“豈有此理,簡直俗不可耐,汙穢不堪,髒了妖某這一雙慧眼。”
賈咚西則耐著性子安撫道:“國……妖歌大人啊,要知道這煌煌世間總是這般,光明與漆黑共生,汙穢與清雅共存,有人骯髒,有人衣不染塵,所以就……雅俗共賞,雅俗共賞!”
他深吸了口氣,彎下腰,伸手剝開女子面上覆蓋著的髮絲,而後腦袋湊了上去,仔細打量著那一張女子人臉,不由讚道:“果然是奇貨啊!”
“所謂商者,不怕貨不夠好,就怕貨不夠奇。”
“畢竟只要奇貨,總會有人趨之若鶩,根本不愁賣。”
“好掌櫃,咱現在決定出三個錢。”
不川望著這一幕,“嘖”了一聲說道:“掌櫃的,此人慾泡酒,你便是成全他了吧,畢竟三個功德錢可是一筆潑天富貴,特別是對你這等凡人而言,可保你今生不受災痛困擾,子孫三代更是福壽延年,總之妙用無窮。”
“這筆買賣,真做得的。”
賈咚西聞聲嘀咕道了一句:“是三個金子錢,不是功德錢,各位可別搞錯了。”
場中一靜,眾人再次語結。
同一時間,李十五等人都是面上浮現深深思索之色,只覺得眼前這一座‘吾兒入城’,愈發邪性起來了。
一旁,掌櫃忙不停把褲子摟起,褲腰帶繫上。
賈咚西趕緊扯住其胳膊,循循相勸道:“老兄,好商量!”
“那可不行,少來!”
“一百金,一百金如何?”
“這位客官,您還是去別家店過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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