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
瞬間,妖歌火冒三丈。
道玉蹙眉以觀,終是忍不住道:“十五道君,如今數年過去,你還是這般脾性?道某之前可是送過你一句話:坐談不如起行,流水不爭先行!”
此時此刻。
某道君眼神幾經明滅。
口中低喃:“時雨,我……”
虛空之中,女聲含笑而起:“道君,其實言語之汙穢,傷不了小女子分毫,今夜之所遇,今夜之所危,道君自行決斷,無論結果是好是壞,只要道君你嘗試著往前走就是了……”
“小女子唯一能相助的,便是將你手背上那一道娣字元所抹去,不讓其干擾你分辨。”
聽著那一道女聲。
字解仚竟是宛若痴漢一般喚了一聲:“時雨妹兒,你這聲音聽得本仚家渾身麻酥酥,趕緊出來同本仚一起生娃,好不好啊?”
而某道君,只是撿起地上伏滿倉那一柄寬背大刀,直指而去。
怒道:“妖孽,你們這些所謂的仚家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是人、是妖、是魔、是怪、或是其它?”
字解仚“嘖嘖”一聲,有些意味深長道:“後生,你這手似乎伸得太長了啊,比芸芸眾生都手長,這樣可是不好!”
見此。
某道君鬚髮盡張。
話聲陡然間拔高几寸,口中怒道:“妖孽,你究竟是什麼來頭?與無法天佛剎中扣帽小僧又有何關係?”
字解仚終是變了口氣,手指著道:“小子,你這聲音變得有些大啊,本仚看來居然比老天和芸芸眾生都大了,你究竟要作何啊?”
某道君又是怒道:“好,好啊,你竟是給臉不要臉……”
字解仚又是打斷:“什麼臉?什麼面子?莫非你這個區區後生的面子,比芸芸眾生面子都大?”
“好小子,好大個臉!”
話音一落,驚變陡生。
整座大殿驟然一沉,一根根燭火齊齊僵死。
那所謂芸芸眾生的顏面,竟是於四面八方齊聚而來,化作實打實的滔天威壓,自穹頂轟然朝著某道君傾覆而下。
不是拳腳之殺伐。
而是……眾生之怒火。
“老……老輩子打法,居然真的可行!”,道玉露出幾分失神之意,他哪怕是抽身在外,依舊能清晰感知到那一份眾生之怒火。
一旁。
賈咚西抬起頭,嘀嘀咕咕:“這份本事,好像確實是無法天佛寺中扣帽小僧的,道人山時期的無法天佛爺是死的,可現在……佛爺好像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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