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天又道:“都說了,貧僧不喜將錢用在自己身上,只喜歡發給別人,所以將就穿吧反正不礙事的。”
李十五不緊不慢收刀,盯著眼前僧人好一陣打量。
而後輕嘲一聲:“該吃吃,該喝喝,否則將來一天,你怕就沒那個機會享受了,李某僅此一言,和尚好自為之吧!”
富貴天只是搖頭,說道:“貧僧不傻,不會讓人吃的。”
李十五已然懶得廢話,抬步就朝門外而去。
卻在一隻腳踏出門時,又突然轉過身來。
驚疑一聲道:“我記得唯有秋風天,夾生天,無法天是人族出生,而你似乎不是人族吧,為何在這人山啊?”
富貴天想了想,解釋道:“貧僧錢可多,可不得找個本事大的人幫忙守著嘛,像那秋風天就佛很不錯。”
“佛長得體面,事做得也體面,反正靠譜。”
李十五一陣語結,話糙理不糙。
至於眼前之真佛,如何說呢?反正無一尊佛算是正常的,相對而言,他覺得那無法天佛可能更正常一些,就是不知他究竟奪沒奪馬。
他又問一句:“所以那秋風天,究竟何修為?”
富貴天露出思索之色,依舊是有問必答道:“我不知道啊,他有時候親口說自己是第二因,有時候又說不是。”
“不過啊,他也是佛,還是一個很體面的佛,應該不會騙人的。”
“莫名其妙!”,李十五呸了一聲,便是踏足紛揚大雪之中。
然而。
富貴天又是撐著把傘,在身後追了上來,問:“施主施主,可願同貧僧去一地逛逛?”
李十五皺眉,揮手將傘給推開,低聲道:“李某縱置身於風雪,亦不喜他人與我撐傘。”
而後道:“此去何處?”
富貴天一邊收傘,一邊盯著李十五上下打量,說道:“去了便知!”
頃刻之間。
二者身影消散在漫天風雪之中,再不可尋。
……
“這是何處?”
李十五抬眼打量周遭。
望眼所見。
玉石鋪就千里,雕樑嵌滿明珠,琉璃瓦覆著鎏金霞光,一座座亭臺樓閣皆以沉香為柱、珊瑚為欄。
遍地奇花吐蕊,溪澗流淌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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