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滴血上,隱約可見狗、羊、石、驢、馬……等虛影不停閃過。
秋風天面露思索道:“原來是背刺狗,害群馬,替罪羊,卸磨驢,牆頭草,生非筆,絆腳石,無理猴,攪屎棍……”
“每一相,都是代表一種法。”
“只是……,為何有真正的狗、馬、羊的影子出現呢?”
“如背刺狗,其中心應該指得是‘背刺’這一行為,可實際上,居然真的是一條狗。”
“倒是有些叵測了啊,貧僧得好生琢磨一下。”
而整個天地,不知何時已是化作漆黑一片。
天穹之中,唯有那一道道日月星三觀矗立,日官臨川、幷州月官,甚至是白晞都在其中。
他們如亙古星辰懸於漆黑天穹,周身流轉日月星三色玄光,齊齊俯瞰下方那一道年輕僧人身影。
秋風天抬頭注視他們,行佛禮道:“諸位施主,貧僧已經說了‘是敵非友’,各位到底還在等什麼?”
日官臨川道:“和尚,你先回答我等一事,你到底是從何處而來?我等困在這大爻久矣,只想尋一離開之路,哪怕你是敵。”
“故還望閣下相告。”
秋風天想了想道:“這樣啊!”
而後面露笑容,回道:“既然如此,貧僧就直白實說了,你們根本不是人,你們只是身處在一張白紙之上,也不知是被畫的,還是被寫出來的,而這一張白紙……被稱呼為未孽之地。”
“所以,諸位施主僅算是紙片人而已。”
“你們之存在,你們之想法,你們一切,都是徒勞且沒有絲毫意義,所以,不如回家睡吧!”
話音落下。
天穹中那一道道亙古如星身影同時沉默了下來,連著周身玄光都忽明忽滅,宛若一盞盞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燈。
卻是忽然間。
殺意沖天而起,其無形無質,卻彷彿將此方天地萬物都給染上一層血色。
秋風天搖頭道:“如此看來,各位施主應該是不相信貧僧之言了,覺得我是妖言惑眾。”
“罷了,罷了。”
“既然這般,還是來講講佛法吧,畢竟,貧僧是一個很體面的佛,不擅與人動手。”
“只是可惜了,這裡非是那傳言之中的大爻,你們……也非真,還有貧僧,真不喜拳腳的。”
……
某處冰天雪地之中。
李十五埋頭走著,腳下踏雪無痕,
卻是抬頭之間,見一僧人面朝自己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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