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甲板之上。
還有七個醜陋侏儒,他們對視一眼,便是齊聲道:“不是如此的,壓在不川上面那人,似是他兒子,而地上那兩具無頭嬰屍,好像是……他的一兒女?又或是一對孫兒孫女?”
予粥問:“你們咋知道?”
侏儒們又是開口道:“我們請了一位仚家上身,你莫不是忘了?這是仚家說的。”
瞬間。
古船之上寂靜的可怕。
若此言為真,那麼眼前之一幕,已是徹底擊穿他們認知與底線,這等違揹人倫、荒唐至極的狗血戲碼,簡直是把天地綱常與廉恥全然踩在了腳下!
“老不,你被兒日了!”,賈咚西腰肢上纏鐵鎖,一躍而至船下。
只是。
他並未選擇將兩人給拉開,居然是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在偷屍,想把地上兩具嬰兒屍體和頭顱給收起來。
“賈老爺,你要那兩具屍有何用?”,予粥同樣下了船,同時忍不住開口問。
賈咚西倒提著一死嬰呈青灰色小腳,低聲回道:“他倆是男人,是不是?”
予粥點頭:“勉……勉強算是吧!”
賈咚西又道:“所以這兩具嬰屍,就稱之為‘男男之果’,乃世間第一至剛至陽之物,於是啊,賈某就起了一些小小心思,如果以此制酒拿去售賣,功德錢豈不自來?”
予粥皺眉,不客氣道:“以屍為酒?你不給自己兒子積德了?還是你這話哪兒聽來的?真有這麼一套說辭?”
賈咚西嘴角勾起,只是這笑容說不出地讓人生厭,他道:“商字一張嘴,這個理兒啊,自古不變。”
與此同時。
不動宛若無人一般,已是徹底沉浸在自己所謂‘生娃技巧’之中,全然無法自拔。
甚至船上眾人已紛紛下船,呈合圍之勢給他圍了上去,他依舊聳,不能停也。
“不是吧,這樣也能生娃?”
“呵呵,你忘了不川修假,而且他那什麼‘口熒’之境,就是幹這個的,以假成真,只是好端端的,他咋成了女人了?這縫兒,這把兒,嘖嘖……”
“咳咳諸位,還是少說兩句吧,所謂雅俗共賞,這是他們兩父子自個兒家事,咱們一旁看著就是,甚至還可以起個哄……這位侄兒,乾爹要努力啊,勁兒朝一處使……”
卻見伏滿倉不由分說抬起大腳,直接朝著不動身上一腳給踹了出去,其力道之大,好似一座山與人體相撞。
“砰”的一聲。
不動口鼻喋血,赤身倒飛而出。
也在這一刻,不川終是雙眸瞳孔重新聚合到了一起,只是當他看到自身之窘狀與慘狀之後,頓時如女子般發出一聲尖銳嚎叫。
而後猛地轉身,死死盯著不動那倒地身影,雙目已然留下兩行淒厲血淚,聲聲嘶啞道:“孽障,老子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卻見不動以手背擦拭嘴角血跡,從地上緩緩起身,一張俊朗臉上早已是邪氣凜然,輕聲說道:“爹啊,你就如了兒子此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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