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帶著一抹深深嘲弄:“天地萬物與我為親,世間之命以我為尊,汝這罪佛,用這一招不行的。”
如他所言。
極為莫測一幕出現了。
一輪大日入他口,且是十億萬丈之徑太陽坍縮成蓮子大小,其中所蘊藏之力,怕是迸濺開來……足以徹底毀他。
“真無用的!”,太子又道一聲。
只見大日懸於他口舌之間,僅是散發淡淡微光,無絲毫爆發之跡象,宛若大日有靈,根本不願傷此人分毫。
“施主,倒是好命!”,秋風天說得坦誠,“且你,還有一個好爹。”
而後目光瞥向人山某一地,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道:“只是以你這好命,與他人爛命相爭又如何?”
“偏偏,十五施主就是爛命,惡命,悲命,壞命,因為啊,命都想殺他。”
秋風天拂袖之間。
答案太子便發覺自己眼前換了一片天地。
這是一處空曠無垠,枯草滿地,黃沙亂揚的荒原,唯有一座破爛小道觀立在此處,觀中燈火搖曳,襯托著一道披頭散髮,枯槁若鬼身影若隱若現。
道觀之中。
李十五渾身顫抖個不停,雙眸緩緩聚焦,從那頭疼之中漸漸回過神來,他朝著門縫外望了一眼,且秋風天之言在他耳邊響起:“施主,貧僧如今算你多少個好佛友了?”
“姑且,算一個吧!”
種仙觀漸漸隱去。
李十五立身於狂風呼嘯之中,與那太子迎面而立。
而此時此刻。
整個人山,混亂,詭譎,莫測,變化……,難以概全,難以形容。
如那億萬道奴早已落在地面,他們望著那青的山,澈的水,嗅著那清靈不夾雜一絲雜質的空氣,死寂的眸子蓄滿淚水,手捧黃土放入口裡嚼著,大聲悲泣,淚流滿面。
不知為何悲?
不知為何淚?
唯有哭聲層層疊疊漫過山谷,碎成漫天嗚咽,讓人不忍聽聞。
而那無數身著道人袍,腦後紋有陰陽鬼面道人,好似鋪天蓋地夜梟浮空一般,他們不尋人山道人,不尋大周天人族,偏朝著道奴們而去。
目帶猙獰,語帶殘忍。
“一群天生卑賤之物,些許清風黃土,便值得涕泗橫流?區區爛命,也配心生不甘?”
“編籠子,全部給我編成籠子,然後再讓他們開出一朵朵乳花,再換頭,再養花,再做成泥人……”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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