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秋風天們眼含輕笑,行佛禮道:“貧僧現在,可是想出了一個好法子了。”
“既殺不死,那貧僧就徹底斷了,汝等想立身於現世這一條路!”
宿仙情緒不顯問道:“你欲如何?”
秋風天答:“自然是,將你們名給封印了。”
“名在,人在。”
“名封,人隱。”
“你等若是連名都不存於此世,那這現世也就不會再有你們的立足之處。”
話聲一落。
只見那數不清秋風天,身影開始重疊,最終合攏於一身。
他雙手合十,金色光暈自他腳下如漣漪般一圈圈盪開,蕩過山川,蕩過河流,盪出人山,朝著那煌煌世間,無數所謂的位面時空蕩漾而去。
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念誦經文:“貧僧以第二因之名,將‘大周天人族’五字,落於因果之外,置於時光之隙,封於未曾發生之念中,從今往後,此界不認此名,此名不照此界……”
一瞬之間。
天地人三官,十二客,甚至人山之上數不清大周天人族,他們驚悚發現,自己軀體居然開始變得暗淡無光,同時漸漸扁平,好似要變成一張薄紙,被隨便塞入某一道時光縫隙之中。
“不,不要……”
“此罪佛之法,為何真能將我等驅離於現世?”
大周天人族,首次體會到了何為‘恐懼’一詞。
也是這時。
“夠了!”
一道怒喝之聲,如雷般炸穿整個人山。
宿仙寒聲道:“你想透過封印我等之名,將大周天人族驅離現世,呵呵!”
他譏笑一聲,又道:“可若是說,‘宿仙’二字是本帝隨意而起,就是為了防你這一招的呢?”
他唇角勾起,帝王之心深不可測,在那唇間一勾一鬆之間,體現的淋漓盡致,又道:“其實我號不叫‘宿仙’,我真正號是……帝仙!”
‘帝仙’二字一齣。
秋風天之法,不攻自破。
這一刻。
大周天人族之帝,帝威宛若實質,如淵如嶽,如天傾覆,更是聲蕩天地之間:“‘宿仙’非是我名,那你再猜猜,‘帝仙’是否又是本帝真正帝號?”
“你封不了本帝之名,又如何封我大周天人族之名?”
帝仙話語聲不刺耳,不灼人,卻是帶著一種森然如獄之壓迫,朝著秋風天滾滾而去,而後眼神一亮,帶起一絲壓制不住的喜色:“第二因,第二因,本帝,似要找到你的‘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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