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歌停下步來,依舊是曾經那般,依舊掛著一種智力如妖般的笑容:“妖某之前可說了,每一日醒來,要再想見到明日的太陽可不容易。”
“落得這般模樣,自然是每日都在為活著而鬥智鬥勇。”
“倒是僥倖,居然還能留著命,今日見這大周天太子娶一隻妓的好戲。”
李十五口吻加重:“有人,在殺你?”
妖歌點頭:“是啊,的確有人在殺我。”
接著意味深長道上一句:“李十五,你覺得若是換成了曾經的‘我可智’,他能這般一日接著一日,在這般鬼祟殺劫之中活下來嗎?”
李十五吐出兩字:“是誰?”
妖歌嘆了口氣:“不知道啊!”
他望著李十五那一雙眸子,語氣緩沉下來:“且妖某也在日思夜想,這人……到底是誰?”
接著隨口提上一句:“對了,你多久沒動手殺過人了?”
卻是猛然之間。
他神色一變,回頭朝著那漫天雲雨之中盯去,瞳孔凝聚成針:“妖某之殺劫,又來了,此地不可久待。”
說罷。
身形沖天而起,轉瞬間就沒了個影蹤。
李十五抬頭瞅著這番情形。
只覺莫名其妙的同時,一股詭譎之意直衝天靈,讓他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直到許久之後,天色將熄。
一道稍微熟悉男子之聲響起:“李道友,你還在這裡?”
或是被這一聲給驚醒。
李十五緩緩回頭,瞥向來人,是卦修鳴泉,他攙扶著長相清秀,唯獨一臉憨傻模樣的肆半雨。
“是你們?”
“額,碰巧遇到而已。”
鳴泉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絲毫無當年前後騙李十五進入戰妖天地,之後又一次次想吞他八字的兇狠模樣。
他道:“李道友目前在身為大周天人族國師,可是有曾見過我那位大舅哥,肆半晴?”
“你說肆歸客?”,李十五目露凝思之色。
一本正經道:“倒是挺好的。”
“如今的他在修行一門雷法,整日里雷不離身,且他似愛上大周天那片土地,每日將自己心貼近大地一千次,甚至樂得每日做上一場好夢。”
“總而言之,日子還算舒坦吧,那些大周天人並未為難於他,挺客客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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