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個不停。
白晞立於鵝毛般雪中,笑容頗為玩味,又道上一句:“此奉大爻陛下之令,來斬你!”
李十五聞聲。
脊樑緩緩挺直了幾分,神色不曾有多少變化,只點頭道:“知道了!”
“所以,是因為未孽一事?”
白晞笑著點頭:“對啊!”
李十五眼神沉了下來,語氣混雜風雪,有些聽之不清:“我不想聽這個詞兒了,聽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依舊是一頭霧水,覺得煩。”
白晞無奈道:“也沒法啊!”
“大爻舉莫大之力,將‘未孽’二字真意徹底給封印,不能讓人知曉其含義,本官想說,也說不出口。”
李十五搖頭:“我不信!”
白晞卻望著他,道出一句:“十五,你變了。”
只是從始至終。
他宛若妖歌一般,同眼前之人隔了超過二十步遠,似忌諱著什麼,又或是嫌棄其晦氣。
見李十五不應聲。
白晞無奈道:“有關‘未孽’二字真意,你還在那片未孽之地時,便是被你所知道了,且之後時常被你掛在嘴邊,幾乎天天可見。”
他仰頭之間,望著這漫天風雪。
聲音不由緩了下來:“如今連你在內,共有未孽三千六百零一隻,估摸著這一次的‘花’快開出來了,這一段因果也該了結。”
李十五終是道:“快了?”
白晞輕輕頷首,眸底那點玩味笑意盡數褪去,只剩漫天落雪般的清冷沉寂。
他道:“是快了,不過‘未孽’因果結束之前,應該還會有一次大天變,或是一次大因果。”
“且就是,現在。”
李十五擺了擺手,一副百無聊賴模樣:“跟個卦修似的,張口就是謎語人,不像那秋風天一般,有事說事,有人打人。”
白晞望他:“對啊,白某如今正在修卦。”
“……”
李十五一揚聲:“你修卦?”
白晞:“不錯,本官畢竟是本體,就想著嘗試修一下卦,如今成效不錯。”
“對了十五,本星官這次不是主動來的,而是碰巧被爻帝點卯,來了這一趟,你不怕?”
李十五道:“所以,大人會聽爻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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