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案五官開始扭曲起來,朝著求真客那一張臉轉化,同時身形不受控制的,向腳下青銅死門之中墜落而去。
玄機客手段更是詭異莫測,他彷彿,將帝案能逃出眼前困境的一種種法子,一條條路,全部給佔據並且堵死了。
同時手舉八卦盤,結結實實招呼到了帝案後腦勺上,砸得他後腦響起一道清晰骨裂聲,狂笑道:“哈哈哈,都說了今日你有血光之災,這一卦可還算得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十一客宛若承受了某種莫大力道一般,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砸落四方。
帝案屹立正中,五官不再被繼續同化,而是恢復成了他自己那一張臉。
他猛地抬起一腳,狠狠跺下。
就見那座青銅門戶,整扇門身密密麻麻出現蛛網般的裂痕,而後轟然炸開,漫天都是青銅碎塊,更有一股狂暴氣浪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掀湧,沿途草木凋零,延伸出去不下千萬裡。
帝案胸膛微微起伏著。
口中道:“好,好,很好!”
“貧道只覺得大周天人族,人人成了那臺上唱大戲的,個個變得鬼祟莫名,以為你們十一客勉強正常一些,卻不曾想同樣淪為了那臺上人。”
玄機客直視於他:“殿下,說了讓你別來趟這渾水,誰叫你非不聽的?”
帝案聞聲,口裡帶起怒音:“走?逃?”
“他帝仙做的一件件事,本就在故意逼我,激我,他早動了奪我命格之殺念,加之祟海不停坍縮,我能走?能逃?”
“至於你等……”
他深吸口氣,掌中一陣光芒流轉,多出一物來。
待看清之後。
全場之人,饒是帝仙都瞳孔驟縮,心神狠狠一震。
那是一件‘蛻’,類似於蠶蛻。
偏偏帝案手中之物,居然是一件皺巴巴的人蛻。
換而言之,彷彿是有人如蠶一般,將自己人皮給蛻了殼,留下這樣的一張人皮蛻。
且隱約可以辨駁,人皮上面的五官,依稀有些像是秋風天。
帝案低頭望著手中人皮蛻,緩緩而語:“貧道這段日子,以自己眼光,照亮一片又一片的虛無,皆是一無所獲,唯一所得便是這樣一張人皮蛻。”
“那一日。”
“當我看清此物之後,不自覺便是手腳冰凍,一陣頭皮發麻,那種憑空升起的寒意,貧道現在仍是記憶尤新。”
“若‘觀後才存’論是對的,”
“那麼我手中這件人皮蛻,是因為我看到了,它才存在的,可為何這人皮長得同那秋風天一模一樣,像是從他身上直接蛻皮下來的?”
“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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