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九霄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東窗事發得會這樣快。
後半夜下了一場小雪,風一陣緊過一陣,冷得人骨頭都發硬。
兩人縮在發下來的毯子裡,好容易才捱到換班的時候,誰知凍得太久,腿腳早已麻木,起身時凌雲徹一個不慎,懷裡的包裹便從衣襟裡掉了出來。
啪的一聲。
那雙靴子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滾了出來。
被平日裡最和凌雲徹過不去的一個侍衛看了個正著。
沒過多久,事情便驚動了馬公公。
凌雲徹也算有些急智,面對盤問時,只說是冷宮裡的人悄悄做了雙鞋,想託他送出宮去給家裡人,當作是大年三十的念想。他一時鬼迷心竅,這才應了。
可誰料到,管事嬤嬤帶了人,進屋一個個盤問,最後問到青櫻時,她披著衣裳,卻只瞧著大門旁邊站著的,衣著整齊的容佩,眼底劃過一絲極深的失望。
從昨晚回來起,容佩便再沒有主動同她說過一句話,睡前更衣沒有了、卸妝梳頭沒有了,茶水也是涼的。
甚至連後半夜爐子滅了,她冷得睡不著,喊了幾聲讓她添炭,容佩都像沒聽見一般。
再到今日一早,容佩起來以後,也是自顧自梳洗穿衣,便出去了,沒再像往常那樣過來伺候。
青櫻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一幫人,和始終沉默的容佩。
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腦子裡最後一根弦,驟然斷開。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傲然道:“清者自清!”
容佩無力地閉上了眼。
冷宮管事們面面相覷。
……
半個時辰後。
剛從暖烘烘的被窩裡爬出來,在李玉的伺候下梳洗過後,正打算往偏殿去把如蘭也一道鬧起來的弘曆腳步一頓。
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她給那侍衛做了什麼?”
進忠嘴巴張張合合,一臉為難。
“一雙鞋呢!”若弗最不耐煩他們這吞吞吐吐的模樣,乾脆自己接茬道。
看著呆愣的弘曆,她更是按耐不住地問:“皇上,您和嫻妃不是青梅竹馬嗎,她從前可有給你做過?”
弘曆:……甭管有沒有,你那雙眼睛,先別太亮!
(寶子們我需要請兩天假,週一回來更新嗷!大家中秋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