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疑惑的看著陳言,陳言蓋上水壺說道:“都是在國外留下的。”
“國外?你母親不是北派的嗎?”
陳言沒有解釋,只是隱晦的看了一眼角落的張啟靈。
張啟靈沒有睡著,就這麼眯著眼看著吳邪和陳言兩個人。
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但是吳邪不知道,還以為他睡著了呢。
看著陳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吳邪眼神轉了轉,湊近了陳言問道:“言哥,聊聊唄,反正就咱倆還醒著,說說,九龍抬屍棺到底是什麼?”
“這樣吧,你說說,我就把我手裡的蛇眉銅魚借你看看。”
陳言有點好笑,睨了一眼吳邪說道:“我要是想要你手裡的蛇眉銅魚,相信我,就算是張啟靈保護你,都不見得能守得住。”
吳邪乾笑兩聲:“我懂我懂。”
看著陳言,吳邪忽然問道:“言哥,你需要按摩嗎?我可以啊。”
不遠處的張啟靈都茫然了,吳邪在幹嘛?
吳邪說著已經抬起手放在了陳言的肩膀上,可是下一秒,陳言忽然上半身一晃,吳邪只覺得眼前一花,胳膊一痛。然後臉上傳來了一陣溫度。
陳言反剪住了吳邪的雙臂,將人直接按了下來。
吳邪感覺到透過布料,傳遞到臉頰上的溫熱,想到自己現在整個人都趴在陳言的懷裡,甚至臉還在陳言的雙腿中間。
對此,吳邪只能慶幸,還好是膝蓋的位置,不是再往上一點,不然真的就尷尬了。
還不等吳邪說放開,陳言就放開了他。
吳邪揉著胳膊坐起身,看著陳言:“不是,我不就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東西嗎?至於下手這麼狠嗎?”
陳言聲音淡了一些,說道:“沒有人告訴過你,高手的肩膀,脖子,腰,是不能亂碰的嗎?”
“高手?”
吳邪一愣,打量了一下陳言,點點頭:“也是,你都敢直接跳下來了,肯定是高手了。”
知道是自己魯莽了,吳邪撓了撓頭:“那個,是我不對,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會了。”
陳言睨了一眼吳邪說道:“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吳邪嘴角一抽:“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嗎?”
可是陳言沒有再理會他了,而是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休息。
吳邪撇撇嘴,起身回到了潘子和王月半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陳言睡醒之後,就只看到了吳邪守在這裡,張啟靈,王月半,潘子,老九,猛虎都不在這裡了。
看到陳言醒了,吳邪說道:“他們都去探路了,就剩下咱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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