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直接坐在了陳皮身邊的椅子上,往後一躺,閉上了眼睛:“老爺子,你說說,你怎麼就沒有跟二爺學學戲呢?”
陳皮睜開眼沒好氣的說道:“老子這嗓子要是唱戲,那就是砸他的招牌。”
陳言笑了出來說到:“老爺子,禮物看到了嗎?”
說到這個,陳皮側頭看著陳言的側臉:“你給老子帶什麼禮物不好,帶那個破鳥有什麼用?”
“嘖,看來我的禮物你不是很喜歡啊。”
陳皮收回視線閉上眼:“見到吳三省了?”
“見到了。”
“吳邪呢?”
“也見到了。”
“感覺怎麼樣?”
“吳家心大了,還挺瘋的。”
陳皮聽到陳言的評價後,心裡倒是放鬆下來,問道:“打算怎麼做?”
“我有什麼好做的?跟我有關係嗎?”
陳皮淡淡的說道:“覆巢之下無完卵。”
陳言語氣波瀾不驚:“那也得看看,這個天塌下來,能不能砸死我。”
聽出了陳言的自信,陳皮就知道,這孩子知道的,比他想象的更多。
想到這裡,陳皮說道:“既然如此,陳家的聖樹就交給你了,讓你的人看牢了,那東西不能被人摸進去。”
陳言睜開眼,若有所思的問道:“老爺子,你說,那樹下面,藏著什麼呢?”
陳皮嘴角一抽,好小子,睜開眼側頭看著陳言。
爺倆一個對視,陳皮說道:“看來,你知道的確實不少。”
陳言平靜的笑了笑:“沒辦法,你們好像,對北派的人並不是很在意呢。”
陳皮冷哼一聲:“對北派的人不在意?你們三個人,是正經的北派的人嗎?”
“先不說你身上有南北兩派的血脈,就單說你那個傻大個,出自蒙古吧?”
“還有那個老九,一看就不是簡單的。”
“你們三個人身上的味道,真當我老了,聞不出來了?”
陳言笑了出來:“看來,陳皮阿四本事不減當年啊。”
陳皮閉上眼:“叫爹。”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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