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著吳邪說道:“你沒記錯。”
看了看醫院,吳邪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懂了。”
看著吳邪,解雨臣忽然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問道:“你懂什麼了?”
“你是來做變性手術的對吧?這是好了要出院了?”
解雨臣氣笑了,看著吳邪說道:“我小時候穿裙子,是因為跟師父學戲,我本來就是男人。”
“男人?”
吳邪愣住了,看著解雨臣,想了想,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解雨臣的臉頰。
搞得解雨臣一臉茫然:“你又幹嘛?”
“不像是整容啊.....”
吳邪嘟囔了一句,解雨臣沒好氣的說道:“我需要整容嗎?你的記憶中,我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吳邪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尷尬的笑了笑,將剛才捏臉的手放在了身後:“那什麼,這不是好多年沒見了,所以我就沒認出來嘛。”
“行了, 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三叔受傷了,我送他來住院。”
吳邪看著解雨臣:“那你呢?你也受傷了?”
解雨臣淡淡的說道:“這是解家的醫院,我來視察工作。”
“額.....”
解雨臣看著吳邪說道:“三爺傷的重嗎?需要我安排醫生嗎?”
“不不不,不用了,我三叔的傷沒什麼大事。”
解雨臣看著吳邪,打量了一下問到:“那你不守著他,坐在這裡幹嘛?”
吳邪眼神一亮,問道:“小花,你能聞到我身上有什麼味道嗎?”
說著還往解雨臣面前湊了湊,解雨臣後退半步,伸出手抵住了吳邪的胸口:“味道?什麼味道?很重要?”
吳邪也不在意解雨臣這個動作,嘆了口氣,坐回了花壇邊說道:“我們剛從長白山回來。”
“對了,小花,你知道陳家的四阿公陳皮,有個兒子的事情嗎?”
解雨臣皺了皺眉,轉身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過來說。”
吳邪起身坐在瞭解雨臣的身邊,看著他,解雨臣點頭說道:“我知道,收到訊息了,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們去長白山做什麼?”
吳邪看著解雨臣:“小花,你先聞聞,我身上有味道嗎?”
說著抬起手,解雨臣有點無語的湊近嗅了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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