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日山和霍仙姑的眼神微變時,誰知道陳言忽然笑了:“不是,你們真的信啊?”
“不是都說了是假話嗎?”
陳言嘴角含笑:“二十多年沒見過的親爹,誰會有感情啊。”
張日山眯了眯眼:“那你到底為什麼回到陳家?”
“你問我為什麼回到陳家?”
“怎麼?不能問?”
陳言嗤笑一聲:“給你面子,我叫你一聲會長,不給面子,你也可以是個死會長。”
陳言緩緩起身,在霍秀秀震驚,霍仙姑都有點愣住的表情中一字一句的說:“聽清楚了,我對你們這個什麼狗屁九門沒有半點興趣。”
“我不管你們是試探也好,真疑惑也好。”
“但凡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對你們出手了。”
“陳言!”
“你放肆!”
“砰。”
“放你孃的頭!”
張日山剛喊完,包廂的門猛的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門口傳來一句話,震得張日山都有點懵。
下一秒,下一句就來了。
陳皮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看著張日山和霍仙姑就噴:“特孃的,你們兩個老東西要不要臉?”
“你們兩個人,加起來都特麼快三百歲的人了,欺負一個二十歲的孩子?”
“你們剛才說什麼?我陳家的家主怎麼了?再說一遍我聽聽!”
陳細跟在陳皮身後,也臉色不善的看著張日山和霍仙姑。
霍仙姑心裡罵罵咧咧,她剛才什麼都沒說好吧!那話是張日山說的!關她什麼事?
陳皮這個瘋狗,誰要這個時候惹到他啊?
可是不等霍仙姑說什麼,張日山就站起身看著陳皮:“陳皮,我不管你怎麼養孩子,但是作為九門的人,最基本的規矩要守.....”
“那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將這個爛透了的九門,徹底搞散架算了。”
陳言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陳皮冷著臉,眼神陰鷙的看著張日山:“張日山,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老子今天不殺了你,就特麼不配叫陳皮!”
說著陳皮手就摸向了腰間的九爪鉤,陳言一把按住了陳皮的手:“老爺子,年紀不小了,氣大傷身 。”
“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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