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看了一眼他倆說道:“小四爺呢?沒來嗎?”
張啟靈疑惑的看了一眼吳邪,吳邪說道:“小哥,陳言來了。”
張啟靈沒有見到陳言,所以自然不知道陳言來了。
將乾糧和罐頭遞給瞭解雨臣後,吳邪說道:“就來了他一個人,老九和猛虎沒來,不過就算他一個人也沒事吧?”
“畢竟是摸金一脈的人。”
“摸金?誰?陳言?”
解雨臣詫異的看了一眼吳邪,他雖然關注過陳言的訊息,但是他本身就忙,並且陳皮本來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加上還有魯黃帛要解,所以他並不知道陳言的母親是北派的人。
吳邪之前跟他說的時候,更是沒有提起這件事。
吳邪詫異的問道:“我沒告訴你嗎?陳言脖子上掛著摸金符,他身邊的那個老九也有一個,猛虎更是卸嶺的人。”
“你上次沒說。”
吳邪想了想,後知後覺的尷尬笑笑:“是我的問題,我可能當時忘了這件事吧。”
解雨臣無奈的也沒有想繼續說這個問題,問道:“他怎麼會是摸金的後人?”
吳邪立刻小聲的說道:“他母親是北派摸金的後人,親爹是四阿公。嘖嘖,簡直了。”
難怪。
一瞬間,解雨臣就明白了,為什麼陳言剛才會那麼說了。
他從小跟著母親,所以陳皮沒想過找他回來。
畢竟陳皮壓根不會養孩子。
瞅瞅陳家的那些旁支就知道了。
看看陳言回來後,想上天陳皮都給搭梯子就知道了。
而陳言的母親,教會了他所有摸金的本領,所以他的本事,比自己這個從八歲成為少家主的解家當家人都大。
這就是為什麼,陳皮會告訴他,想玩就玩玩的原因。
因為相信他,自己一個人,也不會有事的。
“小花!小花你怎麼了?”
吳邪的手在解雨臣的面前晃了晃,解雨臣回過神後,微微搖頭,平靜的說道:“沒事。”
他們在外面聊天的時候,帳篷裡,陳言從兜裡掏出衛星電話,發出去了一條簡訊。
很快就收到了夥計的簡訊。
{王月半和潘子來了,就在不遠處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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