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看著兩個人的表情變換,就大概猜到了他們的心思。
笑了。
吳三省和解連環看著陳皮,吳三省說道:“四爺,您的事情,確實是誤會,畢竟我們的目的,當時可是一致的。”
“您既然能出手,就說明您也是不想讓陳言回到九門的。”
“這可不怪我們。”
陳皮點頭:“嗯,確實,這一點上來說,確實不怪你們。”
“小四爺對我們出手,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四爺.....”
“吳三省,我聽我家小兔崽子說,誰跟他說的,他不是陳家家主,不配跟吳家家主說話的?”
什麼?
吳三省下意識的看向瞭解連環,解連環立刻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四爺,你們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吧?”
陳皮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四爺我什麼時候講過理?”
“老子當年殺人的時候,什麼時候講過道理?”
“你們技不如人,輸了,那就是你們活該。”
陳皮大方的說道:“不過你們放心,好歹都是九門的人,你倆放心住著,伙食標準絕對不會低的。”
吳三省忽然看著陳皮,視線鋒利的問道:“四爺,陳言要做人體實驗,搞明白屍狗吊的問題,是您告訴他的?”
這話問的是:是你告訴他屍狗吊組織的?是你告訴他,我倆是屍狗吊?
陳皮臉上升起古怪的笑容,看著他倆說道:“這個問題啊,還真不是我說的。”
陳皮戲謔的看著他倆:“你們兩個自己就是屍狗吊,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看出來?
看出來什麼?
吳三省和解連環都陷入了沉思,解連環猛的抬起頭看著陳皮,聲音中都帶上了不可置信:“陳言也是屍狗吊?這怎麼可能?”
要是陳言也是屍狗吊,那陳言是不是已經去過天下第二陵了?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為什麼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吳三省的臉色平靜,語氣淡淡的問道:“四爺好手段。”
陳皮沒有解釋,背個黑鍋而已,還是給自己兒子背,無所謂了。
看著沒有否認的陳皮,吳三省和解連環都暗地裡氣的牙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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