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夥計其中兩個立刻上前,將背後揹著的罐子卸下來,扣開了蓋子。
王月半好奇的湊上來看了一眼。
一湊過來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立刻後退一步說道:“臥槽,你們揹著這麼多血幹什麼?”
老九後退了幾步,看著夥計:“倒。”
張啟靈的眼皮跳了跳,視線看向了老九,老九不動聲色,看都沒有看張啟靈一眼。
張啟靈微微蹙眉,他....早就知道進入張家古樓的第一步,需要用強鹼,更是知道這個機關需要血液開啟?
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東西,絕對不是進來後才知道的。
這裡是早晨才打通的,陳言昨天下午就讓人殺了羊。
張啟靈的眼神沉了沉,不管是陳言還是這個老九,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就連張海客的視線都隱晦的看了一眼老九,張海杏的視線更是怪異。
王月半看著夥計將血液都倒在了中間地面的圓盤上,詫異的問道:“這是幹嘛呢?”
不用老九回答,夥計倒完血液後,就退開了。
很快,圓盤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緩緩的在眾人的眼中上升,露出了下面的空間。
老九這才說道:“頭頂掛著的東西,是獸皮,這些動物都是被放幹了血的。”
“所以這個圓盤,需要用血開啟。”
王月半看著老九問道:“那要是用水,就不行了?”
老九看了一眼王月半,有點無語的直接揮手:“下去。”
陳家的夥計率先揹著強鹼下去了,等到張啟靈他們一行人跟著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下面四通八達的甬道。
而陳家的夥計們,正揹著強鹼在附近到處噴著。
霍家的一個夥計嘟囔道:“這麼噴,帶的強鹼快用完了吧?”
老九沒有理會他們,霍家的夥計也沒有再說話,畢竟下來之前家主就說了聽他的。
關鍵是不聽的話,自己死了,家主也不會救自己啊。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一個被泥巴糊住的牆壁。
看了一眼牆壁,老九側頭說道:“清理出來。”
陳家和霍家的夥計一起上前清理,很快就將表面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了。
王月半小聲的說道:“小哥,你真別說,這人認真起來,確實快了不少啊。”
一路上,王月半跟老九鬥嘴,一方面是閒的,另一方面就是他看出了老九並不在意他們進不進去的問題。
就像是來玩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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