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知道這爺倆都是個不守規矩的。
推算出來的結果,一半不對。
這就導致汪家一直束手束腳的,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而這一等,就等到了陳言去張家古樓,本來想著張海杏去了,他們等訊息就行。
誰知道張海杏死了,壓根沒有出來。
緊跟著他們還沒有想著假的張海杏死了,張家那邊怎麼處理,會不會暴露了的時候。
陳言直接將桌子掀了。
他們更是被打的措手不及,九門,新月飯店的人埋了這麼多年,早就不是一個電話就能叫回來的了。
他們需要時間,可是偏偏陳言沒有給他們時間。
在陳言去新月飯店之前的三天內,所有暗中出了四九城的汪家人,都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的。
就在汪家發覺不對勁,瘋狂下令召回所有在外的汪家人時,陳言直接將汪家所有人都扒了衣服丟進了三教九流中任人觀賞。
汪岑是汪先生不甘心派去的後手,可是就連汪岑都死了。
還就死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被人扒了衣服看到了汪家的紋身。
汪家的鳳凰紋身一瞬間成了炸彈,誰身上有誰就要死。
要是直接被屠殺也就算了,可是那些人抓住了汪家人,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就為了撬開汪家人的嘴問出位置。
所以汪家緊急的從汪家大本營逃離到了汪家在昌迪加爾的分部。
這裡是專門用來訓練孩子的,這些孩子沒有畢業,所以他們絕對安全,不會將訊息送出去。
汪家大本營已經空了。
不跑就等死吧。
所以這才安定下來,汪先生就氣的在辦公室裡罵陳言。
看著手中的東西,汪先生皺了皺眉問道:“這個預警是什麼意思?”
蘇難整理了一下措辭說道:“根據陳言回來之後表現出來的樣子,運算部門給出了一個預警。”
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汪先生,汪先生鐵青著臉:“說。”
“陳言,或許會將事情搞得更大,直至徹底無法收場後,開啟.....屠殺.....”
最後幾個字,蘇難的聲音越來越小,汪先生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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