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明,陳言肯定也算計了很久了,最重要是,你們沒有發現。”
側頭看著丈夫,她繼續說道:“一窮,那些東西,捂不住了。”
吳一窮眼裡閃過一絲苦澀:“捂不住.....是啊。”
“我回來之前就知道,肯定捂不住了。”
吳一窮緩緩放下手,收回視線看著妻子:“可是我能怎麼辦?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爹,我,老二老三,甚至就連我娘都是知情者,你也知道,生孩子就為了算計嗎?”
“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吳家為了搞出種子,用了多少人,熬出了人油,才讓吳邪成為那個唯一的特殊存在嗎?”
吳一窮語氣中滿是苦澀:“這孩子,是吳家對不起他。”
吳夫人嘆了口氣,看向了遠處的花園:“一窮,作為妻子,你的所作所為我全都知曉,並且我也是執行的一員。”
“可是作為一個母親,我是感謝陳言的出現的。”
“起碼這樣,我還能保住我唯一的孩子。”
吳一窮沉默的將妻子擁入懷中,手掌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道:“可是陳言不會放過吳家的,陳言甚至不需要對吳家動手,吳家就會因為反噬而死。”
“現在陳言的計劃中,小邪還有用,所以小邪肯定是安全的。”
“可是等到陳言的計劃結束後,小邪失去了作用,陳言不一定會殺了他,但是一定會丟下他的。”
吳夫人眼眶泛紅,抱著吳一窮,心裡滿是悔恨。
當初的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聽了丈夫的話呢?
現在後悔也沒用,已經來不及了。
吳邪還不知道,他爸媽現在的想法,他正在跟胖子一邊跑,一邊裝作不經意的丟下老九給他們的“證據”。
老九喊道:“上車!”
吳邪和王月半玩命的跑出來後,鑽進了車裡,車子離弦一樣竄了出去。
王月半和吳邪扭頭看著後面,那些人沒有追出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回頭坐好。
副駕上的老九語速很快的說道:“下一個位置,銀川。”
“銀川?為什麼要去銀川?”
吳邪不太理解的問道:“如果是為了長生的話,我三叔他們也沒有去過銀川啊,我們去銀川做什麼?”
王月半看了一眼後面說道:“老九,這個銀川有什麼特殊的嗎?”
老九手指飛快的在電腦上敲擊著,嘴裡說道:“我們需要銀川礦山中的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還在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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