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道：“我是心急了。”
“張海蝦還活著這件事，讓我覺得，既然張海蝦可以重新“活過來”，那你也可以恢復你本來的樣子的。”
“所以我急了。”
“我將張海蝦還給了張隆半，就是想要儘快的將張家的特殊暴露出去，用張家本家那些想要跑的人，去引導所有人。”
“我只是想要再快點而已。”
老九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陳言的後腦勺，就像是小時候那樣，輕聲的說道：“別急，會有那麼一天的。”
“我相信你。”
“你一直做的都很好不是嗎？”
“慢慢來，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陳言忽然支起身，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老九：“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恢復原本的樣子。”
“為什麼？”
“你明明答應我了不是嗎？”
“只要我解決這一切，讓你安全下來，你就答應恢復原本的樣子，好好生活。”
“可是你在騙我.....”
“小言，哥沒有騙你。”
老九看著陳言，眼裡染上了一抹無奈：“我只是，有些猶豫。”
“為什麼？”
陳言將老九的手按在枕頭旁邊，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固執的看著他想要一個答案。
老九沉默了一瞬後，說道：“我有點累了。”
“不管我是不是原本的樣子，我都能好好生活不是嗎？”
“可是這張臉不是你。”
話音剛落，陳言愣住了，因為他想到了張海琪之前的那句話。
難道不是老九原本的臉，所以他就能否定這個人的存在嗎？
老九看著陳言的表情變化，說道：“小言，哥這麼多年，一直守著你，照顧你，安慰你，保護你。”
“都是有目的的。”
“我不在乎啊。”
陳言眼裡有迷茫，這一點他知道啊，他十三歲就知道了啊，這重要嗎？
老九嘆息：“我的目的達成後，你總說讓我好好生活，可是小言，到那時候，我們都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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