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也不愛我。”
“我到底算什麼?”
“他們對我的好,到底算什麼?”
吳邪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落入陳言的脖頸間,轉瞬即逝的溫熱,之後便是無盡的冰涼。
順著陳言的衣領位置,沒入衣料中,轉瞬就洇溼了一大片衣料。
陳言第一次沒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為覺得吳邪哭的太可憐。
不是因為覺得吳家太噁心。
他現在.....
只想殺了吳邪!
陳言深吸一口氣,咬緊了牙關,擠出一句:“吳!邪!”
“你要是敢把鼻涕眼睛抹我一身,老子就把你活活燒成灰跟你爺爺的骨灰混在一起放在煙花爆竹裡打到天上去!”
吳邪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忽然就噎住了。
不敢哭了。
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看了一眼。
眼前一黑。
完了。
陳言這身義大利高定的菸灰色西裝襯衣領口處,此刻已經狼狽不堪了。
吳邪是生生用手刨開墳的。
手上滿是泥土和汗漬。
眼淚,鼻涕,泥土,汗漬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襯衣上,留下了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感受到懷裡的人身體僵住了,陳言就知道結果了。
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的時候,陳言一把推開了吳邪,拔出了腰間的槍就對準了吳邪的腦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吳邪猛地撲向了陳言,陳言直接被吳邪撲倒壓在身上。
吳邪的雙手死死的按著陳言的手:“我錯了!我賠!我賠錢!我再也不敢了!”
外面的三個人聽到這話,都覺得奇怪。
因為之前兩個人說話,因為吳老狗的墳不算小,所以外面根本聽不到。
但是這會兒吳邪驚恐交加之下,爆吼出聲,外面聽到了一些聲音,只聽到吳邪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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