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根本來不了。
不是九門的人,都無法靠近。
陳皮帶著陳細,晃晃悠悠的過來了,陳細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陳言的身邊。
陳皮坐下來,看著中間的三個人......
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終究還是沒藏住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陳言語氣裡滿是不解的問道:“我不理解的是,八爺呢?”
什麼?
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誰?
八爺?
八爺不是死了嗎?
王月半戳了戳吳邪小聲問道:“天真,八爺不是聽說沒了嗎?”
吳邪沒有解釋,只是說道:“陳言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的。”
這倒也是。
黑瞎子眯了眯眼,視線落在了中間的三個人身上。
眼裡閃過一絲晦澀難懂的意味,八爺......
陳言看著沒有人開口,嘴角上揚,說道:“老爺子,你來說說,八爺這個人,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啊?”
看了一眼中間的三個人,陳皮平靜的說道:“齊鐵嘴號稱鐵口直斷,算卦的手藝是長沙城內的一絕。”
“但是齊鐵嘴這個人,為人圓滑,說話處事滑不留手,遇事就開溜,整天一副膽小怕事,四肢不勤的樣子。”
“奇門八算,就是齊八爺成名的原因。”
陳言笑吟吟的看向了夏溫:“所以,夏溫對吧?你能跟我解釋解釋,八爺是什麼時候收你這個徒弟的嗎?”
“然後再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齊八爺見過了狗五爺之後,暴斃在家中後,這個叫齊秋的孩子,卻出現在俄羅斯,並且還是齊家唯一的血脈了?”
“哦,齊家本也就是一脈單傳來著,不能說是唯一,而是應該說.....”
陳言戲謔的看向了夏溫:“這個孩子,是怎麼在八爺死了這麼多年後,並無孩子送走的情況下,出生的。”
陳言的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周圍所有的人,都被陳言這話,說的一瞬間陷入了沉默。
是啊,齊八爺沒有送走孩子,並且也沒有孩子留下的情況下,怎麼會有一個齊家一脈單傳的孩子出生?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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