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的視線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上說道:“這串奇楠,是我從一個蠍子墓帶出來的,當時,給了北派的人。”
“你是胡清的孩子,也是我和胡清的孩子,對嗎?”
“陳言。”
陳言微微側頭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回頭看著手腕上的奇楠,指尖輕輕撫摸說道:“從我有記憶起,我娘就戴著這串奇楠,小時候我哭著要看看,我娘都不給我。”
胡清:廢話!大兒子,這玩意貴得要死,你那個死鬼爹給你留的家底,不能被你玩丟了啊!剮蹭了都不行!
陳言抬眸看著陳皮,輕笑出聲:“陳四爺,到處留情,生而不養,何必呢。”
陳皮卻很平靜,就像是陳言嘴裡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往後一靠,微微仰頭說道:“當年我跟你娘,說的很清楚了,是你娘說的露水情緣,我雖然沒有強人所難非要把她帶回來。”
“但是,我當時身上最好的東西,給了她。”
“當然,或許在有了你之後,胡清覺得這東西是養你的,可是對我來說,這東西,只是我給你孃的玩具。”
“我和你娘本來就是一拍即合,一拍兩散,你情我願的事情。”
看了一眼周圍的夥計,陳皮嗤笑一聲:“你倒是有本事,你娘將你藏了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浪費她的良苦用心的?”
陳言聞言,揮揮手,夥計都收起槍,轉身出去了,正廳內,就剩下了主位的陳言,以及被特意安排坐在中間位置正對陳言的陳皮和陳皮身後被綁起來的陳細三個人。
陳言看著陳皮,好半晌才說道:“早就聽說陳四爺性子乖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四爺,你們九門到底作了什麼孽?”
陳皮一聽這句話,霎那間臉色陰沉不定的看著陳言:“你出事了?誰?”
陳言漫不經心的說道:“陳四爺,因為你的原因,我娘在的時候,還能護著我,我娘前腳死了,後腳我被人追殺了。”
起身,緩緩走向了陳皮,陳言看著他說道:“我這幾年,動不動就會被人追著砍,我膩了。”
彎下腰,陳言雙手按著陳皮的座椅兩個扶手,對上他的視線,陳言輕聲的說道:“我聽說,九門有個規矩,誰能殺了家主,就能成為新的家主,是真的嗎?”
陳細著急的想說什麼,但是陳皮率先開口了:“是真的,我就是這麼上位成為四爺的。”
“那,我殺了你,是不是也能成為九門四爺呢?”
挑了挑眉,陳皮笑了出來:“不需要那麼麻煩,你跟我回陳家,陳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哦?是嗎?”
陳言直起腰,略微思考的樣子說道:“可是我手中有夥計,我總不能不管他們吧?”
“這個就更簡單了,陳家的夥計殺一批,你的夥計自然可以補進去。”
陳細聽著這爺倆鬥法,閉緊了嘴。
陳言轉身背對著陳皮,抬手,指尖摩挲著手腕的奇楠,許久才說道:“陳四爺,我對你們九門的規矩,不感興趣。”
“巧了,九門對我來說,沒有規矩。”
陳皮語氣平靜,但是眼底卻帶著一抹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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