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短髮小女孩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真的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馮安然使勁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棒棒糖，塞到短髮小女孩手裡，“這個給你，你以後想我了就吃一顆！”
“謝謝安然……”
短髮小女孩接過棒棒糖，眼淚又掉下來了。
旁邊另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女孩也湊過來：“安然安然，我也要！”
“好好好，你也有！”
馮安然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棒棒糖，一人發了一根。
蘇風在後面靜靜地看著。
怪不得昨天看她在書包裡塞那麼多糖，原來是離別前的禮物。
不光小女孩圍著馮安然，好幾個小男孩也湊了過來。
“馮安然，你以後記得回來看我們啊！”
“馮安然，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人！”
“馮安然，我以後也要跟你上同一個小學！”
馮安然一邊發糖一邊點頭，眼眶紅紅的，但臉上還努力掛著笑。
王嘉豪站在蘇風旁邊，看著前面那一圈哭成一團的小女孩，嘴巴癟了癟，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嗚嗚嗚……蘇風……”王嘉豪抬手抹了一把眼睛，“你看她們哭得那麼傷心，一點也沒有要成小學生的樣子……”
蘇風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平時最愛欺負人的樣子，此刻臉蛋漲得通紅，眼眶也紅了。
“那你也去哭。”蘇風面無表情地說。
“可是我媽說男子漢不能哭！”
王嘉豪使勁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淚憋回去，“我不能哭！我要當男子漢！”
嘴上說著不哭，眼眶卻越來越紅了。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哇”的一聲，哭得更響了。
“安然安然！我們要分開了！怎麼辦呀！”
“嗚嗚嗚……我不想跟安然分開……”
原來是馮安然也繃不住了，幾個小女孩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畢業服用手擦眼淚，一個個跟小花貓似的。
馮安然更是把臉埋在小姐妹的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那雙馬尾跟著一顫一顫的。
蘇風看著這一幕，心裡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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