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然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照片上的蘇風大概一歲，光著屁股坐在澡盆裡，正玩一隻玩具小鴨子。
澡盆裡水花四濺，蘇風笑得露出兩顆牙。
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這個——”
馮安然把相簿轉過來給沈琳看，聲音裡全是笑，“琳姐你快看！”
沈琳也繃不住了，肩膀微微抖動。
蘇風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
兩個丫頭正抱著他的相簿，看著他那張光屁股洗澡的照片，笑得前仰後合。
蘇風嘴角抽了抽，“兩位女色狼，咋就對別人小時的身體這麼有研究慾望呢？”
“你們該不會有戀童癖吧。”
“長大一點都不可愛了。”
“嗯，不理他。”
馮安然沈琳兩個人頭都沒抬一下，配合默契的一應一答，蘇風也拿這兩個女人沒辦法，無奈只能說句。
“不肖學生。”
他轉過頭，準備再打“勝利廣場”個人狙戰洩洩火。
二女還在翻看相簿。
馮安然翻到下一頁，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畢業照！”
最上面那張正是的小學畢業照，除去全班畢業照之外。
他們六個人還單獨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蘇風站在最中間，她和馮安然一左一右。
沈琳看著和蘇風差不多高，因為當時蘇風小聲讓沈琳別站直。
馮安然比了一個老土的剪刀手，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牛博站在沈琳旁邊，黑臉上露出兩排白牙。
孫曉曉站在馮安然身邊，抿著嘴笑，很安靜的樣子。
付陽蹲在最前面，兩隻手比著耶，臉上故意扮著鬼臉。
“六年啊，這麼快就畢業了。”馮安然手指頭在照片上輕輕摸了摸，聲音有些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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