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在想張楚嵐喜不喜歡寶兒姐。”馮安然說。
沈琳悄悄鬆了口氣，原來是在說這個。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喜歡也可能不喜歡吧。”
“我覺得應該是喜歡的，他都流鼻血了。”
“那就是單純好色，和蘇風一樣。”沈琳說。
“好像也是。”
馮安然又往嘴裡塞了塊蘋果，嚼得咔嚓咔嚓響，眼睛還盯著電視，寶兒姐正在螢幕裡追著張楚嵐滿山跑。
過了幾秒，她忽然又開口了。
“琳姐，男生是不是都喜歡熊大的呀？”馮安然問。
“應該吧……”沈琳嘴上應著，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想到蘇風，那人就經常偷看她胸。
馮安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轉過頭，羨慕地看了眼沈琳那被高領長袖撐起來的弧度，再低頭看回自己貧瘠的寶寶糧倉，落差感一下就上來了。
“琳姐，讓我試試。”
“試什麼？”沈琳一時沒反應過來。
“人肉枕頭。”
馮安然也不管沈琳同不同意，身子一歪，腦袋直接枕在了沈琳的胸口上。
軟乎乎的，彈性十足，她的後腦勺陷進去一半。
“確實好舒服啊，比抱枕舒服多了。”馮安然閉著眼睛，一臉享受，還來回蹭了兩下。
沈琳被她搞得有點臉紅了，這丫頭頭髮蹭在脖子那裡，癢嗖嗖的。
“感受完了沒。”
“沒有。”
“那你快點，蘇風快出來了，他看到了不好。”
“哪有那麼快，他才剛進去洗澡。”
馮安然反而還變本加厲，用臉頰在沈琳胸口蹭了蹭，像只貓在撒嬌。
“別鬧……”
“我想摸摸。”
“別鬧。”
沈琳嘴上說著別鬧，身子卻沒怎麼躲，只是伸手去推馮安然的手，力氣也不大。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廁所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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