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然已經開始從袋子裡往外掏東西了，頭也沒回：“放心，我現在有經驗了。”
蘇風轉回頭，繼續給沈琳安排訓練。
“今天練拳法組合。前手刺拳接後手直拳，接左勾拳，接右低掃。先空擊五組，然後上靶。”
沈琳站起來，甩了甩胳膊，擺好架勢。
“開始。”
沈琳前手刺拳打出，接著後手直拳跟上，左勾拳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右腿低掃收尾。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拳風帶著“呼呼”的響聲。
確實是從小基本功打得紮實。
蘇風拿手靶接住，點了點頭：“可以，力度比昨天好。再來。”
沈琳又打了一組。
“收拳的時候肩膀別掉，保持住。”
第三組。
“左勾拳再往裡一點，別往外飄。”
第四組。
“好，就這樣。最後一組，全力。”
沈琳深吸一口氣，前手刺拳“啪”地打在手靶上，後手直拳緊跟著“砰”一聲悶響，左勾拳從側面勾進來，蘇風左手靶一迎，緊接著右低掃“啪”地掃在他右大腿外側的手靶上。
“停。”
蘇風把手靶放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不錯，休息五分鐘。”
沈琳點點頭，走到牆邊拿起水瓶，仰頭喝了幾口。
汗珠順著她的下巴滴在地上，深灰色的緊身訓練服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把背部和腰部的線條勾得更加清晰。
她拿毛巾擦了擦臉，又擦了擦脖子，站在那兒微微喘著氣。
蘇風也走到長椅邊坐下，拿起自己的水瓶灌了兩口。
這時候，馮安然從角落裡那張小桌子旁邊走了過來，手裡還攥著一根蔥，額前的碎髮被廚房的熱氣蒸得有點溼。
走到蘇風面前，蹲下來，仰著臉看他，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蘇風，那個紅燒肉，我書上說先焯水再炒糖色，可我看你上次做的時候好像沒焯水？到底要不要焯啊？”
蘇風看了她一眼：“焯不焯都行，看你想要什麼口感。焯了去腥更徹底，不焯的話肉味更濃。你要是怕腥就焯，但焯完記得用溫水衝，別用冷水，不然肉會緊。”
馮安然聽得很認真，還點了點頭，嘴裡重複了一遍：“溫水衝，別用冷水……記住了。”
她站起來，剛要走，又停住了，低頭看著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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