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用這個藉口解釋加我室友微信的時候我就想說了，”紀蕪撐著下巴看他，“你們刑警的職業習慣是記人家愛吃什麼菜嗎？”
蕭祁把茶杯放到她面前，面不改色：“新技能，剛學的。”
“跟誰學的？”
“網上。有一門課叫《戀愛心理學》。”
紀蕪差點被茶嗆死。
“你……一個刑偵隊長，你上網課學談戀愛？”
“不行嗎？”蕭祁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沒有經驗，不做準備的話怕搞砸。”
紀蕪盯著他看了三秒鐘，心臟砰砰跳得厲害。這個人，冷麵閻王，破案如神，私底下偷偷上網課學怎麼談戀愛，就為了跟她在一起。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你搞砸了嗎？”她問。
蕭祁想了想：“還沒。但還沒到最後，不好說。”
紀蕪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你搞不砸的，”她說，“因為你已經很好了。”
菜上來了，熱氣騰騰的。蕭祁夾了一塊辣子雞放到她碗裡，動作自然得好像做過無數次。紀蕪低頭吃了一口，辣得舌尖發麻，但心裡是甜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蕭祁站起來，說了句“等一下”，然後走向後廚。
紀蕪以為他去洗手間了，沒在意。過了幾分鐘，餐廳的燈忽然暗了。
她抬起頭，看見蕭祁端著一個點著蠟燭的蛋糕從後廚走出來，燭光映在他臉上，把那些凌厲的線條柔化得幾乎不像他了。
整個餐廳的人都在看他們。
紀蕪的臉紅得能滴血，但她沒有躲，直直地看著蕭祁走過來，把蛋糕放在她面前。
“許願吧。”他說。
紀蕪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她在心裡默唸了一個願望——很短，只有幾個字。
然後吹滅了蠟燭。
餐廳的燈重新亮起來，有人鼓了掌，紀蕪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假裝在切蛋糕。
“許了什麼願？”蕭祁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會，我是警察，可以幫你實現。”
紀蕪切蛋糕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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