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某個城市的某個房間裡,等著有人去救她們。”
“那她們會等到嗎?”
蕭祁沉默了兩秒。“只要我們不放棄,她們就會等到。”
紀蕪轉頭看著他,雪光映在他臉上,把那些冷硬的線條柔化了幾分。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不是因為他能解決所有問題,而是因為他從來不說“沒辦法”。
“晚安,蕭祁。”
“晚安,紀蕪。”
她推開車門,走進雪裡。雪花落在頭髮上、肩膀上,涼絲絲的。她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蕭祁的車還停在樓下,車燈亮著,照著她前面的路。
她笑了一下,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週週正在窗邊拍雪景,看到她進來,興奮地喊:“紀蕪!下雪了!明天我們去堆雪人吧!”
“明天要上班。”
“週末呢?週末總不用上班吧?”
紀蕪想了想,週末好像確實沒什麼安排。“行,週末去。”
週週高興得像個小孩,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然後忽然停下來,盯著紀蕪看。
“你最近瘦了。”
“有嗎?”
“有。下巴都尖了。”週週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你那冷麵隊長不是天天給你買奶茶嗎?奶茶能當飯吃?”
紀蕪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確實瘦了一點。不是因為沒吃,是因為最近太忙了,忙到經常忘記餓。
“從明天開始,我監督你吃飯。”週週雙手叉腰,一臉嚴肅,“你要是不吃,我就給你領導打電話投訴。”
“你打吧,他電話你有。”
週週愣了一下:“我哪有他電話?”
“你不是加了他微信嗎?”
週週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大悟,然後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紀蕪,你們倆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紀蕪去洗漱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躺在床上,她開啟手機,看到蕭祁發來的一條訊息。
阿夜:到宿舍了嗎?
紀蕪:到了。你呢?
阿夜:剛到。路上雪大了,開得慢。
紀蕪:那你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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