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嬴懷虛不懂陣法，可他總覺得這些人所落的位置有些特殊。
最關鍵的是，人雖然多，但是他們殺了那麼多天，都不如夏桐一個小時殺出來的經驗多。
“老陣，你來看看。”
陣法峰峰主有些無語。
“我也有名字的好不好，請叫我陳霸天。”
嬴懷虛：“……”
“好的老陳，那你來看看這群人什麼情況。”
老陳來到嬴懷虛的高度看了一眼，隨後深吸一口氣。
“臥槽，老莊，這不對，先別殺了。”
說完，老陳趕緊掏出陣盤開始對照。
一邊對照，老陳一邊掐算。
“操！”
看出陣法的苗頭之後，老陳忍不住爆出粗口。
“這群外族真特麼狠啊，他們這是連自己人都算計在內。”
莊墓皺眉：“什麼情況？”
老陳解釋：“這群人所落的位置看似很隨意，但是他們形成了九元逆流陣法。”
“說簡單一點，就是我們殺的這些人，他們留下的血，最終都會朝著一個方向而去，這是血祭，是用來開啟某種東西的。”
說完，老陳再次飛得高一點，然後縱觀全貌。
最後終於找到陣法的中心。
“夢州！”
嬴懷虛終於理解自己心中的怪異感覺。
這特麼就是想要透過他們的手，加速開啟問心副本。
但是外族似乎知道了他能殺人增長修為，但是故意放一些這種低階經驗的人給自己殺。
這樣既能加速副本開啟進度，也不會讓自己有太多經驗可拿。
我尼瑪，好惡心的敵對陣營。
孟無涯此時很無奈地問出一個問題。
“不殺的話，這群人會慢慢地把更多的散修弄成他們的人，殺的話又會加速副本。”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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