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畜生!”
鐵山河目眥欲裂,厲聲暴怒,響徹整座山門。
“私自勾結邪祟,引禍宗門,事敗潛逃,枉我悉心栽培多年,養出這麼一個禍門逆子。”
鐵山河一想到數百弟子,幾位凝血境長老因為鐵嶽而死,鐵拳門元氣大傷,心中就無比愧疚。
可怒罵無用,悔恨已晚。
鐵嶽已經逃離,蹤跡全無,如同人間蒸發,誰也不知他逃往何處、藏於何地、是否投靠了殘餘邪修。
“給我找,把這個逆子帶回門中,我要親自將他處決。”
鐵山河眼神冰冷,已然動了殺心。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朝廷和邪修,鐵嶽竟敢和邪修勾結,還因此為宗門帶來大禍,他愧對宗門。
只有親手處決鐵嶽,才能告慰今日慘死之人的在天之靈。
鐵嶽藉著宗門混亂,消失無蹤。
他深知自己罪孽滔天,勾結邪修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一旦被李玄蒼押回軍營徹查,再被朝廷定罪,必死無疑。
他的父親更是對邪修深惡痛絕,要是知道他和邪修狼狽為奸,甚至可能大義滅親。
他不敢停留片刻,趁著各門各派主事者齊聚大殿密議、山門守衛人心浮動、守備鬆懈的空檔,甩掉看守弟子。
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避開城中主幹道,專挑偏僻小巷,一路狼狽逃竄,出城而去。
他心中唯一的退路,便是邪修。
自始至終,他都與邪修暗中勾結,所有訊息皆是他一手傳遞。
如今宗門不容、官府要抓、官軍必殺,普天之下,唯有投靠邪修,才能躲過追殺,將來伺機反撲,報仇雪恨。
他一路不敢停歇,神色倉皇,眼底滿是陰翳與瘋狂。
鐵嶽還不知道,他踏出鐵拳門的那一刻,一道無聲無息的黑影,便牢牢盯上了他。
沈青山身法輕盈至極,隱匿氣息,收斂所有動靜,不遠不近吊在後方。
鐵嶽所有逃竄路線、慌張姿態、被他盡收眼底。
一路出城,遠離郡城繁華地界,踏入荒郊。
鐵嶽越跑越偏僻,最終抵達群山夾縫中一座破敗荒涼的小村莊。
這座村落早已荒廢多年,房屋坍塌過半,斷牆殘垣遍地,雜草叢生。
平日裡根本無人踏足,正是邪修此前隱匿藏身的秘密據點。
鐵嶽快步衝入村內,壓下喘息,眼神急切地四處張望,低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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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走會麼怎?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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