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面遲疑,趙文成怒喝道:“我乃趙氏族人,朝廷七品命官!本官的話難道不好使了嗎!”
這一聲呵斥,徹底卸掉了官軍的底氣。眾人嘆了口氣,紛紛將手中的弓弩和腰刀扔在地上。
林淵走在陣中,冷眼看著這一幕,暗自搖頭。
這幫人蠢得可憐。
把保命的傢伙扔了,自己的生死就全憑別人的心情,這種把真理交出去的做法,下場通常極其悽慘。
不過他並不知道,在這種古代的封建社會,上官對於下官的壓制力就是絕對的。
只要還有一點希望,不把他們逼到死路,這群人只會服從。
官軍雖然繳了械,但青風寨的漢子們卻沒有半點鬆懈。
槍陣依舊保持著平推的姿態,一步步向前壓迫。
二十步。十步。五步。
直到鋒利的槍尖快要頂到官軍的面門,林淵才冷聲下令:“全部趴下!雙手抱頭!敢站立者,格殺勿論!”
一百多號人咬了咬牙,只能屈辱地趴在泥地上。
青壯們迅速上前,用長槍將他們圈在中央。後方的婦人們快步跟上,熟練地將地上的弓弩、箭囊、腰刀收攏打包。
控制住局面後,林淵走到懸崖邊,打量著昨晚官軍搭過來的三架木板梯,不由得讚了一句:“這東西弄得倒挺有想象力。來,鋪上。”
幾名漢子抬起木梯,橫跨在兩米多寬的裂縫上,一條通道重新連通了主寨。
對面的寨門開啟,林大帶著看家的十幾個弟兄快步走過木橋。來到林淵面前,林大抱拳低頭:“小哥,幸不辱命。”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不錯。”
林大轉頭看了看地上趴著的一百多號俘虜,問道:“小哥,這些人怎麼處置?”
林淵擺擺手:“先不著急。”
折騰了一宿,也該吃早飯了。
林淵招呼青壯們架起幾口大鐵鍋,隨後直接從系統裡兌換了兩大份麻辣燙,剩下的全換成了米飯,一股腦倒進鍋裡煮了起來。
乾柴烈火,大鍋很快沸騰。米粥滾開,麻辣燙的濃郁紅油在鍋裡翻滾。
霸道的辛香氣味順著晨風飄散開來。圍著俘虜的青風寨精壯們紛紛狂咽口水。
大當家又開始施展仙法了。
自從上次吃過一回,眾人回味了許久,雖說現在頓頓能吃飽,但人終究是不知足的,吃過好的,就總惦記著那一口。
林淵安排眾人輪班,一半人舉槍盯著俘虜,另一半人端著粗瓷碗圍在鍋邊大口扒飯。漢子們邊吃邊笑,時不時閒扯幾句,氣氛輕鬆。
而趴在地上的那一百多名俘虜,聞著那直鑽鼻孔的奇異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咕亂叫,臉色愈發難看。
太屈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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