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第23章 賈張氏的嘴臉(1)

作者:紅一點點·28天前

林遠剛從前院過來本來是來打水的,恰巧把兩個人說的話一句沒落全聽見了。秦淮如轉身回家之時,林遠接了水擰上水龍頭,端著缸子回了前院。

門關上之後,他把缸子擱在桌上,靠著椅背想了片刻。傻柱這人嘴硬心軟,全院人都知道。嘴硬是真的,他跟許大茂鬥了多少年,嘴上沒贏過幾回,回回都惱羞成怒拿武力解決。心軟也是真的,秦淮茹越是不開口求他,他越覺得人家可憐。今天秦淮茹從頭到尾沒張嘴要,只是蹲在水池邊搓衣裳,說了句“還行”,說了句“省著吃唄”,傻柱就自己把飯盒擱下了。那句“你手裡拿的什麼”問得尤其好——不問“能不能給我們家”,就問“拿的什麼”,傻柱自己就扛不住了。

這才是四月上旬。等到今年秋天,等到明年開春,秦淮茹蹲在水池邊的次數會越來越多,傻柱擱飯盒的動作會越來越順,從一盒熬白菜變成兩盒,變成每天一盒,變成他工資的一半。前世看劇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劇本,傻柱的血被秦淮茹和賈張氏一人一根管子抽了一輩子,易中海在旁邊敲邊鼓,把傻柱架在道德的火上烤,烤得他心甘情願。

林遠把煤油燈撥亮,翻開《機械製圖》。這些事他管不著,賈家是火坑,傻柱自己要往裡跳,誰也攔不住。只要別惹自己就成。

何家。傻柱推門進屋,把網兜擱在灶臺上。他住三間正房,寬敞得很,他爹當年留下來的。妹妹何雨水住隔壁耳房,吃飯都在他這邊。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一碟鹹菜、兩個窩頭、一盆棒子麵糊糊。何雨水正拿抹布擦桌子,看見傻柱進門,往灶臺上掃了一眼。

“哥,飯盒少了一個。”

“路上碰見秦姐,給了她一個。”

何雨水把抹布放下。“秦姐?賈家那個?”

“嗯。賈家五口人,定量就一份,兩孩子正長身體。熬白菜多一份少一份咱也不差這一口。”

何雨水在桌邊坐下來,端起棒子麵糊糊喝了一口。她今年十七,還在唸高中,明年畢業。她哥什麼脾氣她知道——認準了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賈家困難,秦姐不容易,棒梗小當還小,她哥覺得能幫就幫一把。她不反對幫人,但她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秦姐那個人她總覺得看不太透。

“哥,你往後別老往賈家送東西。秦姐有男人,賈東旭在車間上班呢,你老送算怎麼回事。”

“什麼叫老送?今兒就這一回。”傻柱三口兩口把窩頭吃完,“你哥心裡有數,吃你的飯。”

何雨水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喝糊糊。

賈家西廂房。秦淮茹端著飯盒進了屋,掀開蓋子擱在桌上。熬白菜還溫著,菜底子厚,湯裡飄著幾點油星,比家裡炒的菜油水多。棒梗眼尖,第一個伸手去抓筷子。賈張氏坐在炕上,看了一眼飯盒,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誰給的?”

“柱子。”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著一般。只見她猛地將手中緊握的錐子用力地刺向鞋底,然後狠狠地瞪著秦淮茹,那銳利如鷹般的目光在對方臉上迅速掃視了兩遍。

“傻柱?他平白無故地給咱家送菜?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賈張氏的語氣充滿了質疑與不滿,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此時此刻,秦淮茹正在忙碌地擺放著餐桌上的碗筷,但聽到婆婆這番話後,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媽,您別胡思亂想啦。人家柱子不是在食堂工作嘛,每天都會剩下一些飯菜。今天剛好碰到我在院子裡洗衣服,所以順手就給了我一份兒。而且咱們整個院子裡的人誰不知道,柱子可是出了名的熱心腸呢!”

然而,對於秦淮茹的解釋,賈張氏顯然並不買賬。她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聲,接著用筷子輕輕敲擊著碗沿,帶著明顯嘲諷意味說道:“熱心腸?我可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熱心”過其他人呀!怎麼就單單隻對你這麼好呢?”

賈東旭默默地坐在炕沿上。他先是低頭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那個飯盒,隨後又抬頭看向秦淮茹。就在不久前,他透過屋內窗戶縫隙看到了自己妻子蹲在水池旁洗衣服的身影,而當時傻柱遞飯盒過來時的情景同樣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賈東旭選擇保持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地拿起一個窩頭,緩緩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棒梗趁大人說話的工夫已經夾了兩筷子菜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跟松鼠似的。賈張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力道不重,但拍得棒梗差點把菜噴出來。“餓死鬼投胎啊你!人家給點剩菜你就饞成這樣!沒吃過東西是不是!”

“媽,”秦淮茹把筷子擺好,“您要說就說我,別拿孩子撒氣。柱子就是好心,您要是不信,往後我不接就是了。”

賈張氏又哼了一聲,筷子伸進飯盒裡夾了一大筷子熬白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信不信的,不吃白不吃。他願意給,咱就吃。他一個光棍,工資高,食堂還有油水,接濟接濟咱們也是應該的。”嚼完了又夾了一筷子,“不過這傻柱也是——給也不多給點,這點菜夠誰吃的。”

賈東旭聽著母親和妻子的對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又說不出什麼。棒梗揉著後腦勺,委屈地嘟囔著:“奶奶,我就是太餓了。”

秦淮茹心疼地摸了摸棒梗的頭,“快吃吧,別說話了。”

賈東旭皺了皺眉對秦淮茹說:“你以後別老接傻柱的東西了,免得別人說閒話。”秦淮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別往心裡去。”賈張氏卻不以為然,“怕什麼閒話,他願意給,咱就接著。”一家人繼續吃飯,只是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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