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第132章 院里新愁(1)

作者:紅一點點·29天前

下班後,林遠換下工裝走出車間。暴雨之後氣溫降了些,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從廠門口一路吹到什剎海。什剎海的水位比平時高了半尺,原先蹲著釣魚的那幾塊石頭有一半沒在水裡,水面上漂著幾片被暴雨打下來的柳樹葉子。他把魚竿架在柳樹根旁邊,浮子在水面上豎得筆直。水面上的波紋一圈一圈往外蕩,浮子忽然顫了兩下,猛地下沉。他手腕一抖,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拎出水面,鱗片在夕陽下泛著銀光。

一個下午釣上來七八條鯽魚。他蹲在水邊挑了挑,大的扔進布袋意念一動直接收進空間,小的放回水裡。把魚收進空間的時候意念掃過存貨——糧食儲備超過六百斤,魚肉蛋菜樣樣齊全。真正困難的時期快要來了。1960年的春天才是最難熬的時候,糧站排隊的隊伍會比現在長好幾倍,副食店的貨架會空得更徹底。鴿市最近風聲又緊了,上次去的時候看見幾個便衣在衚衕口轉悠,他沒進去。還是釣魚打獵穩妥,至少不用提心吊膽。鴿子市上的風聲一陣緊過一陣。他把竿子收了,甩了甩上面的水珠,扛著竿子往回走。夕陽把什剎海的水面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鼓樓在晚霞裡只剩下一個灰撲撲的輪廓。

八月中旬,糧站貼出了新通知。白紙黑字,貼在糧站門口的灰磚牆上,措辭比上個月更簡短:接上級通知,本月細糧比例從三成降為兩成,粗糧中摻配紅薯幹。排隊的大媽們炸了鍋,有人拿手戳著通知上的字唸了一遍又一遍,有人說棒子麵摻紅薯幹還怎麼蒸窩頭,蒸出來一股地瓜味不說,還散得不成形。旁邊一個老太太倒看得開,說紅薯幹也好吃,就是吃多了燒心,多喝兩碗水就順下去了。

賈張氏端著臉盆從糧站回來,把盆往灶臺上一擱,臉拉得老長。“這日子沒法過了。定量又減,細糧又減,紅薯幹摻在棒子麵裡蒸出來的窩頭一股地瓜味。棒梗咬一口就擱下了,說不吃,我嚐了一口,又苦又澀,也不知道摻了什麼紅薯幹。”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邊洗衣裳,聽見這話抬起頭,拿手背蹭了蹭額頭上的水珠。“媽,地瓜也是糧食。總比沒得吃強。老家那邊鬧饑荒的時候,紅薯幹還是好東西呢。咱們現在好歹還有定量,好歹還能買到紅薯幹。”

“你懂什麼。紅薯幹那東西吃多了燒心,晚上胃裡直泛酸水。你爹當年在的時候,家裡什麼時候吃過這玩意兒。”賈張氏把盆裡的紅薯幹翻出來看了看,又扔回去,“這紅薯幹也不是好紅薯曬的,黑乎乎的一股黴味。糧站的人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

“有就不錯了。”秦淮茹把擰乾的衣裳搭在盆沿上,“王嬸他們家這個月細糧只買了一斤,剩下的全是粗糧。咱們好歹還有點細糧。”

賈張氏嘴癟了癟,沒再說話,但把盆往灶臺上一擱的時候又嘟囔了一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傍晚,閻埠貴蹲在臺階上給文竹鬆土,看見林遠端了搪瓷缸子出來接水,把手裡的小鏟子往花盆裡一插,站起來推了推眼鏡,臉上堆出笑來。

“小林,你最近還去什剎海釣魚不?”

“去。”林遠擰開水龍頭,水流細細地淌進缸子裡。

“你這釣魚技術是真不賴。三大爺跟你打聽打聽——你那魚餌到底是怎麼配的?怎麼回回你都能釣上來,三大爺蹲一下午就幾條白條?”

“找人買的秘製餌料。”

閻埠貴愣了一下,往前湊了半步,眼睛亮了一下。“買的?多少錢?”

“不便宜。”

“不便宜是多少?”

林遠把缸子接滿,擰上水龍頭,直起腰來看著閻埠貴。“三大爺,您是要買餌料?”

“我就是問問。”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那本賬已經噼裡啪啦打上了。買的餌料,不便宜。那就不划算了。蚯蚓不要錢,也能釣上魚來,只是釣得少點。花那份錢買餌料,還不如多蹲一會兒。他想了想,覺得這筆賬不合算,臉上的笑淡了半分。“那算了。花錢買餌料,釣上來的魚還不夠本錢。我還是用蚯蚓吧。蚯蚓不要錢,頂多多蹲一會兒。”

林遠端了缸子回了東廂房。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攥著把韭菜,看著閻埠貴站在臺階上那副算賬的模樣,拿擀麵杖敲了敲門框。

“你又跟他打聽什麼了?”

“釣魚的餌料。他說是買的秘製餌料,不便宜。”閻埠貴重新蹲下來拿起小鏟子,“我想讓解成也去釣魚,家裡能省點菜錢。林遠那技術是花錢砸出來的。咱家解成不用那麼好的餌料,用蚯蚓就行。”

“得了吧。”三大媽把韭菜往盆裡一擱,“就你兒子那屁股上長釘子的,蹲半天連條白條都釣不上來。再說了,你天天釣也沒見你釣上來幾條。還不如過幾天跟我去城外挖野菜來得實在——去年王嬸她們去八大處那邊挖了好些薺菜,回來焯水拌鹽,吃了大半個月。”

“挖野菜?”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那也行。禮拜天你帶著解成解曠一塊去,多挖點回來。薺菜能焯水拌著吃,馬齒莧能蒸窩頭,灰灰菜能煮湯。能省多少糧食。”

“你也去。四個人挖總比三個人快。你光算計別人,自己也得動動手。”

“我禮拜天要去學校開政治學習會。”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又把小鏟子拿起來,“你帶著孩子們先去吧。”

車間裡,賈東旭的狀態這些天有所改善。車間選拔賽之後,他法蘭盤的手感比之前穩了一些。也許是這些天暴雨把院裡那些雞毛蒜皮的雜音都沖淡了,他媽也沒怎麼在水池邊罵人,也許只是加班讓他沒時間蹲在門檻上抽菸——總之黑板上的廢品數字已經連續好些天維持在“1”以下,他名字後面的數字變成了一個孤零零的“1”。

易中海難得沒有站在他身後盯著。有一回路過賈東旭工位,停下來看了看他正在銼的法蘭盤端面,拿卡尺量了一下,說粗銼的力道比以前穩了,精銼留的餘量也合理。賈東旭拿袖子蹭了蹭額頭上的汗,點了點頭。

老周端著搪瓷缸子從旁邊經過,回自己工位後跟林遠嘀咕:“東旭這批件子做得挺利索,粗銼的力道比以前穩了不少。老易難得沒在背後盯著,他倒自己穩住了。”

。好不說也誰,核考底年到持保能不能態狀的旭東賈。度角個了換刀刮的裡手把是只,話接有沒,話的周老見聽他。當當穩穩去下推銼,件合配軌導尾燕銼在正遠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