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第226章 誰欺負誰?(1)

作者:紅一點點·29天前

林遠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賈嬸,人事調動歸車間主任管,我只負責技術培訓。東旭想調去流水線,讓他自己去找老郭申請。”

“申請他早就申請了,老郭說要先把法蘭盤銼利索了。這不是卡在那嘛。你在老郭面前說句話,比他自己跑好幾趟都管用。你看咱們兩家住一個院,你爹當年跟東旭他爹——”

“賈嬸。”林遠打斷她,“咱們兩傢什麼關係,你心裡比我清楚。從小到大,你就沒少在院裡說我閒話。遠的不說就最近一件件的事,你哪回少說了?上回我拿腳踏車回來,你還在中院水池邊說我這三級鉗工提得不明不白,還好讓一大爺當面給我作證。這些事我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沒記著。現在您讓我幫忙調東旭——憑什麼?”

賈張氏臉上的笑僵了。她把針線笸籮從腰裡拿出來,往地上一擱,嗓門拔高了半拍,“林遠,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說你閒話了?我一個老婆子,心直口快,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你還記上仇了?東旭跟你一個車間,你拉他一把怎麼了?你爹當年在車間裡跟東旭他爹還是老相識呢。你一個大男人跟個老太太計較,你好意思?你欺負我一個老婆子算什麼本事!”

“賈嬸,到底誰欺負誰,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您堵在我門口,讓我違規調人,我不答應,您就說我欺負老人。這理說到哪兒去都站不住。”

賈張氏把針線笸籮往地上一墩,人往下一齣溜,屁股剛捱上青磚地,嘴還沒張開,林遠的聲音就壓下來了。

“要哭嚎回你自己家哭去,別在我門口。”

賈張氏半張著嘴,那聲嚎卡在嗓子眼裡,吐不出來也咽不回去。林遠沒看她,往中院方向提高了聲音:“東旭!你媽在我門口鬧,你管不管?不管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讓她來看看,長期宣揚封建迷信加上騷擾鄰居,改怎麼處罰。”

中院西廂房的門簾嘩啦一聲掀開了。賈東旭趿拉著鞋從屋裡跑出來,臉上還帶著剛下班沒洗乾淨的機油印子。他跑到東廂房門口,看了看林遠,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媽!回去!”聲音不高,手上的力道不輕,賈張氏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

“你拽我幹什麼!你沒聽見他說什麼?他說我——”

“我聽見了!您在這兒鬧,是想讓街道辦再來一趟?上次還不夠丟人?回去!”

賈東旭拽著她往西廂房走,賈張氏掙了兩下沒掙開,嘴裡還在唸叨。秦淮茹從西廂房探出半個身子,肚子已經很大了,手裡攥著圍裙,往東廂房門口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門簾落下來,裡面傳來賈張氏壓低了嗓門的嘟囔聲和賈東旭悶聲悶氣的勸說,中間夾著棒梗問“奶奶怎麼了”的聲音,很快也沒了聲息。

林遠把東廂房的門關上,煤油燈撥亮,坐下來翻開培訓記錄本,繼續寫培訓總結。窗外賈家的門簾又掀開了一次,大概是賈東旭出來透氣,門口傳來劃火柴的聲音,很快就滅了。

前院的動靜剛歇下來,許大茂從後院西廂房踱出來,手裡夾著根菸,站在垂花門旁邊的牆根底下。他剛才在屋裡聽見賈張氏扯著嗓子喊“欺負老人”,接著是林遠不鹹不淡的那句“要哭嚎回你自己家哭去”,然後是賈東旭趿拉著鞋跑出來拽人。他靠在牆上,把煙叼在嘴裡,嘴角往上翹了翹。

“賈張氏又碰一鼻子灰。上回坐地上喊老賈,讓林遠一句‘封建迷信’堵回去了。這回改套路了,想拿人情換東旭調崗,也不想想林遠那人是吃這套的?三級鉗工,專案負責人,部裡掛了號的人,她一個老婆子拿什麼跟人家談人情。”

劉海中端了搪瓷缸子從後院東廂房踱出來,站在門口往垂花門方向看了一眼。賈家的門簾已經落嚴實了,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有水池邊那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他把搪瓷缸子擱在窗臺上,揹著手踱到許大茂旁邊。

“林遠這小子,確實不好惹。賈張氏在這院裡橫了這麼些年,一大爺拿她沒辦法,三大爺見了她都繞著走,她就在林遠手裡栽了好幾回。五塊錢那次、全院大會那次、上回腳踏車那次,加上今天——這都第幾回了。不過話說回來,林遠這脾氣也太硬了。賈張氏好歹是個長輩,讓她幾句怎麼了。一個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年輕人太鋒芒畢露不是好事。”

“二大爺,您這話說的。讓他幾句?上次全院大會一大爺讓他給老太太道歉,他讓了嗎?他連聾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給,能給她賈張氏面子?”許大茂彈了彈菸灰,往東廂房方向努了努嘴,“再說了,人家現在是廠裡的紅人,暖氣爐專案負責人,部裡掛了號,連楊廠長跟他說話都客客氣氣的。換了您,您會給她面子?”

劉海中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沒接話。許大茂這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在鍛工車間幹了好些年,七級鍛工,廠領導從他工位前經過的次數都數得過來。林遠進廠一年多,廠長親自登門,部裡點名讓他主講,外地廠的技術員叫他林師傅。他把缸子擱在窗臺上,聲音壓低了半拍:“林遠這勢頭確實猛。不過賈張氏也是活該,誰讓她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林遠。東旭的事她操心得太多了,林遠說得沒錯——人事調動是老郭說了算,關林遠什麼事。這老婆子就是想佔便宜沒夠。”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說是老郭說了算,但是林遠作為技術負責人,他去提一句老郭還會不同意。只是看林遠拿小子願不願意的事情。”

“可不是。她以為林遠是傻柱?幾句好話就能收買?傻柱那是心軟,林遠這人心硬得很。”許大茂把菸頭扔在地上,拿腳碾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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