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敢跟我使詐。”他說,“看我執行家法。”
姚雪叫了一聲,想躲,林遠已經將她兩隻手輕輕一攏,扣在身後。
她掙,他就松。她再跑,他又把人拉回來。
兩個人就在那幾棵老槐樹底下,半真半假地推搡起來。
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槐葉,踩上去沙沙響。
最後姚雪背靠在一棵樹上,不躲了。
她仰起臉,喘著氣,頭髮亂了幾根,臉上全是笑。
林遠一隻手還撐著樹幹,另一隻手從她耳後滑過去,替她把那幾根頭髮攏到耳後。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聰明呢。”林遠說。
“我本來就不笨。”姚雪說。
林遠沒再說話。他低下頭去,吻住她。
姚雪沒躲,反手抓住他胸前衣襟,踮了一點腳。
槐樹葉子還在頭頂輕輕響。
過了好一陣,姚雪才偏開臉,把頭靠在他肩上,低聲說:“林遠,咱倆以後可就是一輩子了。”
“那你以後喊我什麼?”林遠說。
“你想讓我喊什麼?”姚雪問。
“喊聲好聽的。”林遠說。
姚雪笑,把臉埋進他頸窩,含含糊糊叫了一聲:“當家的。”
林遠笑著答應了。他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槐樹葉子落在他們肩上,輕輕的。
從公園出來,林遠騎車送姚雪回家。
到了大院門口,姚雪從後座跳下來,理了理襯衫,又低頭看了看別在衣領下的髮夾。
“我送你進去。”林遠說。
“就到這兒吧。”
姚雪說,“你明天還得早起,機床那邊離不開人。床和櫃子還沒定回來,我先在家住。等事情辦完,再搬過去。”
林遠看著她,說:“好。”
姚雪又走近了半步,壓低聲音:“你不要多想,主要是院裡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今天雖然領了證,要是晚上我就突然的跟你回四合院,院裡那些人還不知道說成啥樣呢。”她頓了頓,又補充,“我好歹是民警。自己還沒辦酒,就先住過去,影響不好。我媽也交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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