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觀察了兩天,覺出了門道。
“看見沒?那傻柱最近跟吃了槍藥似的。”
許大茂晚上跟方敏說,“何大清又跑了,他心裡不痛快。”
方敏說:“那不正和你意?你離他遠點。”
“我離他遠?”許大茂眼珠一轉,“我憑什麼離他遠?他老子不要他,又不是我攆的。我就看不慣他整天那副橫樣。這回還不興我說道說道?”
方敏急了:“許大茂,你別去招他。他正沒處撒氣呢,你別去沒事找事。”
許大茂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你懂什麼。就傻柱那樣,他真當我怕他。”
方敏說不過他,把被子一拉,背過身去:“你愛去去,吃了虧別回來喊疼。”
許大茂“嘁”了一聲,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這天傍晚,院子裡的人都在忙著晚飯。
炊煙從各家的窗戶裡飄出來,混著蔥花和煤球的氣味。
何雨柱從外頭回來,手裡沒拎飯盒,臉色也不好看。
他剛走到垂花門,許大茂就從月亮門後轉了出來,笑得格外殷勤。
“喲,傻柱,回來啦?”
“今兒沒給賈家帶飯?不對啊,你這大善人怎麼斷了糧了?”
何雨柱站住,盯著他:“許大茂,你個傻茂,我今兒心情不好。你少他媽惹我。”
“心情不好?”許大茂一臉的我心情好。
“我能不知道嗎?你那個爹,回來轉了一圈,屁股沒坐熱又顛兒了。我就納了悶了,他回來是幹什麼的?就為了再跑一次?”
何雨柱的臉刷地青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往後退了半步,嘴上不軟:“我說錯了嗎?當年他跟那個寡婦跑了,把你和雨水扔下。現在回來,裝模作樣住幾天,騙你們點好臉色。回頭還不是又走了?也就你傻柱,還替他說話!”
何雨柱拳頭已經攥起來了。許大茂看見他手腕上的青筋,心裡有點發虛,但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
“許大茂。”何雨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爹怎麼走,那是我家的事。輪不著你在這兒滿嘴噴糞。”
“哎哎,柱子,咱說歸說,別動手啊。”許大茂又要退,嘴上卻還硬,“我這不是替你抱不平嗎?你那個爹,他算什麼爹?要我說,他就不該回來。回來一趟,把易大爺整倒了,自己拍屁股走人,留下你們兄妹倆在院裡讓人戳脊梁骨……”
何雨柱根本不聽,上去就是一腳。
許大茂“嗷”了一嗓子,轉身要跑,被何雨柱一把薅住後領子,照著屁股就是兩拳。
“何雨柱打人啦!”許大茂殺豬似的叫起來。
方敏從後院衝出來,三大媽、趙大媽、孫嬸也全跑出來。
林遠從前院進來,就看見中院這亂局。姚雪跟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袖子。林遠把姚雪往身後擋了擋,自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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