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低聲呢喃：“我哥是，是……張起靈。”
胖子雙手一攤，臉上的得意勁兒溢於言表。
山月看著張起靈，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哥？”
胖子眼珠子都快擠出來了，瘋狂地給張起靈使眼色。
上啊小哥！
為了大局，犧牲一下色相！
張起靈沉默一瞬，最終“嗯”了一聲。
山月眨眨眼，直接伸手挽住張起靈的胳膊。
張起靈看著她毫不設防地靠過來，又問了一句：“你還記得些什麼？”
“都不記得了。”山月的聲音低了下去，沮喪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甲上還殘留著鳳仙花汁染出的淡紅色痕跡，她看著那片淡紅髮呆，有些迷茫地問：“我是誰？”
“你叫山月。”胖子立馬在旁邊接茬，那張嘴編起瞎話來連草稿都不帶打的，“你可是我們最乖巧懂事的小妹了。”
“平日裡我們說東你絕不往西，尤其是對你哥，你哥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乖巧聽話得不得了。”
山月看著胖子，那雙清澈的眼睛盛滿了信任。
胖子回想起這小妖女平時的狠辣勁兒，再對比現在乖巧的小綿羊模樣，一時間沒繃住，“嘿嘿”笑了兩聲。
張起靈抬眼看了一下他，胖子趕緊把笑憋了回去。
山月沒有注意到胖子的小表情，她躺得後背痠痛，掙扎著就要起身。
張起靈將她扶了起來，順勢讓她靠坐在稍微平整些的石壁上。
山月身子軟綿綿的沒骨頭一樣，在張起靈的胳膊上依賴地蹭了蹭。
胖子在一旁看得直咂舌，清了清嗓子：“小妹，事情是這樣的。”
“你哥，也就是咱小哥，帶著你，還有我和另一個兄弟，我們四個人回你們老家旅遊度假。”
“你哥就想著帶你出來看看山看看水，誰知道游泳的時候，湖底下突然冒出來一個大漩渦，把咱們全給捲進去了。”
“那漩渦厲害呀，跟抽水馬桶似的把我們往下吸。等醒過來，咱們就到了這個鬼地方。出也出不去，你腦袋還磕石頭上了。”
山月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另一個哥哥呢？”
“另外一個啊，估計現在正在外面抓耳撓腮地想辦法救咱們呢。”胖子嘆了口氣。
山月當了真，小聲唸叨著：“希望那個哥哥能趕快把我們救出去。”
胖子心裡暗喜，這小妖女失憶之後真好騙。
胖子面上一副關切的嘴臉：“小妹，身上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跟胖哥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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