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手加料烤制的巴豆粉,藥效猛烈。
當年深山裡幾百斤重的野豬誤食了,都得拉稀拉到脫肛。
山月抖進茶杯裡面的巴豆粉分量極小,裘德考也不一定喝完,但足以讓他拉到虛脫。
山月放下手,眼眸微微眯起,惡劣地低笑一聲。
“死老頭,敢算計到我頭上。拉廁所都能拉死你,最好直接淹死在茅廁裡。”
當山月回到阿貴家院子的時候,雲彩正在走廊上收著晾乾的衣服。
山月三步並作兩步到她身邊,興奮地把剛才在隔壁高腳樓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她揉著肚子笑個不停,語氣裡的得意勁兒活像一隻剛偷吃了大黃魚的小野貓。
雲彩聽到最後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山月的額頭 。
她無奈地搖頭:“你呀,真是個小魔頭,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他們又沒證據,能拿我怎麼樣。”
山月身子往走廊欄杆上一靠,雙手託著下巴,一雙眼睛裡滿是狡黠:“今晚,好戲才剛開始呢。”
山月並不覺得她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在這大山裡,在愛她的人的臂彎下,她早就被寵成了無法無天的壞孩子,認為自己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
雲彩也沒有再說教什麼。
她自知促使山月變成這副驕縱模樣的,也有自己從前總是溺愛縱容她的原因。
“那你今晚睡我這兒?”雲彩溫柔地問。
“當然,我要現場看戲!”
入夜,兩個姑娘擠在一張小床上。
山月特意把木窗子開了一條縫隙,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對面那棟旅館樓的樓梯口。
山月做了壞事,眼看有人要倒黴,興奮得根本睡不著。
“雲彩雲彩,樓梯口的燈亮了,哈哈哈,肯定去上廁所了。”
“哇,有人打著手電筒下樓了,走得好快,肯定是憋不住了。”
“又有人拎著熱水壺上樓了,看來是要虛脫了。”
山月每次興高采烈地播報完,都會咯咯笑著躺回枕頭上,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雲彩的胳膊。
雲彩也徹底被她的古靈精怪給感染了,蒙著被子跟她一起偷笑個不停。
事實證明,山月出品的藥粉質量童叟無欺,裘德考跑了一整夜的廁所。
到了後半夜,裘德考的手下們滿寨子瘋狂地尋找老瑤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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