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一抬手,穩穩接住,拿在手裡觀察了一會兒,才放進嘴裡。
過了約莫五分鐘,手臂上那股火燒火燎的刺痛感果然開始如潮水般退去,紅腫也消了不少。
解雨臣挑了挑眉,看著山月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真心實意的讚賞:“我從前就聽說瑤族醫毒不分家,你這藥確實厲害。”
吳邪無奈扶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就在這時,帳篷簾子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潘子探進半個身子。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坐在行軍床上的明豔少女,隨後看向吳邪。
“三爺,這姑娘是?”
吳邪正煩著呢,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說來話長,暫時不用管她。”
潘子看了眼山月那張漂亮得晃眼的臉,再瞅瞅吳邪那副顧左右而言他的異樣表現。
他忍不住打趣道:“看來三爺前段時間日子過得挺精彩啊。”
“潘子,你少扯淡。”吳邪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強行板起臉,“胖子那邊怎麼樣了?”
潘子收起玩笑神色,嚴肅道:“時間差不多了。花爺,咱們又等了將近四個小時,胖子還是沒動靜,不能再拖了。”
解雨臣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徹底恢復的手腕,走到帳篷口。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賴在床上的山月,叮囑吳邪:“讓人看著她,別讓她到處亂跑。”
吳邪點頭,看著小花和潘子帶著夥計們走向裂縫的方向,心裡很不是滋味。
還沒等他感慨完,一回頭,就見山月已經施施然地從行軍床上站了起來,正往帳篷口走。
“站住,你去哪?”吳邪條件反射地橫跨一步,擋在帳篷口。
山月翻了個白眼,語氣輕飄飄的:“你管得著嗎?”
吳邪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態度噎得夠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自家三叔那副不怒自威的狠辣表情。
“你現在是人質,懂不懂?非法襲擊我方重要人員,還想走?給我進去老實待著!”
他尋思著,就三叔這張老臉,在道上走哪兒不是嚇跪一片人。
可山月壓根不吃壓力。
她嫌棄地切了一聲,轉過身,重新躺回行軍床上。
不僅如此,她還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衝著吳邪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成啊,這可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到時候可千萬別後悔哦。”
看著躺得活像個大爺似的山月,吳邪站在帳篷口,只覺得後脊樑骨一陣陣地冒涼氣。
他可太熟悉山月這種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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