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聽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片刻後,她突然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懂了,原來是相愛相殺的虐戀戲碼。”
山月“騰”地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滿臉都寫著震驚與荒謬:“你沒事吧?愛在哪裡?”
見成功把山月逗得炸了毛,霍秀秀見好就收,沒再繼續打趣她。
山月翻了個白眼,覺得這漂亮姑娘腦子大抵是有點什麼大病,無聊地重新躺了回去。
可過了片刻,營地裡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讓山月眼神閃爍一下。
她狀似漫不經心地翻了個身,用隨意的口吻打探道:“哎,你既然提起吳邪。那吳邪他人呢?”
“你們不是衝著張起靈和那死胖子來的嗎?死胖子都被撈出來了,張起靈還在裡面呢。吳邪那傢伙轉性了?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霍秀秀瞧著山月那雙看似不在乎,實則耳朵都立起來的模樣,假裝認真地歪頭思考了一會兒。
隨後,她壞心思地眉眼一彎,俏皮地吐出兩個字:“你猜?”
山月嘁了一聲,索性拉過毯子連頭一起矇住,悶聲悶氣道:“愛說不說。”
次日,雲彩端著兩份冒著熱氣的飯菜來到主帳篷前。
雲彩滿腦子都是山月被那幫兇神惡煞的山外人嚴刑逼供的悽慘畫面,擔心得在床上翻來覆去,硬是一宿沒閤眼。
可還沒等她靠近帳篷簾子,坐在門口摺疊椅上擺弄著指甲的霍秀秀就笑眯眯地站起來。
她迎上去,溫柔地攔住去路:“謝謝妹妹送飯,交給我就好了。”
霍秀秀不由分說地接過雲彩手裡的托盤,側身閃進帳篷,順手把布簾捂得嚴嚴實實,絕了一切窺探的視線。
雲彩張了張嘴,有些失落地看著那緊閉的布簾,最終也只能一步三回頭地回了灶臺。
隔壁的帳篷裡,昏迷一天一夜的胖子終於悠悠轉醒。
“胖爺我這肚皮今年絕對是流年不利,八成是犯了哪路太歲了。”
胖子倒吸著涼氣,低頭瞅自己被繃帶裹得活像個剛出土木乃伊的肚皮。
“前陣子在底下的山體裡,胖爺的肚皮就被密洛陀撓了個稀爛,好不容易養肥點,一轉頭又被山月那小臭丫頭捅了一尖刀。”
“現在可好,這肚皮被我自個兒劃拉得跟個爛西瓜似的,連塊好肉都找不著,成縫紉機走線了。”
吳邪一直守在床邊,此時聽著胖子這中氣十足的話,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他忍不住笑罵一句:“行了,別嚎了。等這次回去,我帶你去廟裡,找主持親自給你的肥肚皮開個光。”
胖子剛醒,哪裡知道眼前這個滿臉褶子的“吳三省”其實是自家的天真。
胖子哼哧道:“三爺,您可別在這兒扯風涼話了。”
他突然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油子樣,神色難得地認真起來:“三爺,我的事你們沒跟雲彩妹妹說吧?”
吳邪心裡那股子惡作劇的勁頭上來了,故意板起臉潑冷水:“沒說。不過,就算說了又能怎麼著?”
”。娘姑好大家人誤耽別,明之知自有貴人,度限個有得也草吃牛老。歲幾了不小我比你,子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