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並沒有被山月的挑釁激怒。
他沉默片刻,才意味深長地說:“你口中說的,是哪個張起靈?”
吳邪側頭看向山月,果不其然,山月瞬間變了臉色。
張海客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道:“如果你說的是我們張家的族長,那我們承認,他確實是如今張家最出色的人。”
“但如果你指的是你的哥哥,當年為九門做事的那一位。據我所知,他不過是當年九門那個計劃裡,被選中的一個替代品罷了。”
山月的雙眸瞬間翻湧陰沉與戾氣,冷冷打斷:“我就是‘張起靈’教出來的。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張家人,現在不還是要跟我求藥?”
極度的劇痛讓張海客額角滲出冷汗,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臂上泛起的大片紅色皮疹。
他重新抬起頭,聰明的選擇暫時服軟,語氣鄭重而坦誠:“我們是真心實意想與你們合作。對於之前的冒犯,我代表張家向你們道歉。”
吳邪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
這群張家人剛才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現在被山月的毒藥和暗器迎頭痛擊,終於老老實實地低頭認栽了。
山月的指尖在膝蓋上輕點著,沒有說話。
站在一旁的張隆半強忍著體內的劇痛,補充道:“你的能力我認可了。”
“如果你哥哥將來能活著從那扇門裡出來,他可以重回張家序列,我們將會給他新的名字。至於你,張家可以破例賜你冠以張姓。”
冠張姓?
聽到這句話,山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她擰著眉,反問道:“誰稀罕你們那個破姓?你們覺得它很值錢嗎?九門是一群陰險毒辣的狗賊,你們張家同樣是一群爛貨。”
張海杏拍案而起:“你說誰是爛貨?!”
“海杏!”張海客喝止了妹妹。
山月不僅對張家的招式瞭如指掌,更精通極其詭譎的毒術與暗器。
真要撕破臉硬拼,他們這群受了傷又中著毒的人絕對佔不到便宜。
張海客壓下體內的躁動,抬眼看向山月,認真地說:“山月,你的實力贏得了我們的尊重。”
“作為交換解藥的誠意,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關於你哥哥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山月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丟在桌子上。
張海客沒有絲毫猶豫,倒出一顆藥丸便吞了下去。
張海杏見狀,也跟著嚥下一顆。
剩下的張家人面面相覷,猶豫不決。
他們感受著體內越來越劇烈的劇痛,又看了看張海客兩人臉色迅速恢復平穩,最終還是吃下藥丸。
見體內的毒性確實解除了,張海客信守承諾,緩緩說出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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